裴应忱没有看顾云尧一眼,只是拨弄着火堆,火苗在眼里烧的越发强烈。
“那,我们是安全了?孩子没事吧?”
裴应忱动作一顿,终于看向顾云尧。
“孩子没事。”
顾云尧并没有注意到裴应忱的神色,只是松了口气,柔情的抚摸着肚子。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并非无情只将孩子当成巩固地位的工具,这是她的孩子,她真心喜欢爱护。
裴应忱的脸色越发难看,冷冷问了一句。
“他多大了。”
顾云尧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喜悦中,以至于没有发现裴应忱对这孩子的用词是他。
“侯爷是问月份吗?正好两个月多一点呢。”
顾云尧始终记着自己和裴应忱圆房的时间,所以没有半分犹豫,就连神色也十分坦然。
“村医说三个月之内是孩子最容易流产的时候,你的胎像倒是很稳。”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男人一眨不眨的看着顾云尧,期待着从她脸上看到一点点愧疚慌乱的情绪。
好歹让他能安慰自己,顾云尧欺骗利用自己的时候,总是有一丝愧疚的。
但是没有,顾云尧的眼里只有马上就要为人母的喜悦。
“妾身也有这样的担忧,但是想来孩子是像了侯爷,身体也很强健。”
顾云尧说完,裴应忱的脸色越发阴鸷。
她欺骗自己到如此地步,难道就没有半分愧疚吗!
“像我?”
裴应忱冷嗤一声,越发觉得顾云尧是在侮辱自己。
此时的顾云尧也意识到了不对,轻声询问。
“侯爷看上去并不高兴的样子,莫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话到了嘴边,裴应忱却还是咽了下去。
说出来又能如何呢,闹得个分开的下场,罚了顾云尧又能如何,自己就真的高兴了吗?
想到这里,裴应忱决定先按兵不动,之后再处理。
“没有,把药喝了吧。”
裴应忱将药递给顾云尧,心中却有了另外一个念头。
他也曾在新婚之夜和一个陌生女子有了夫妻之实,虽然不是自己心甘情愿,但发生了就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