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声音停滞,不愿提前那段往事,他一双儿女皆早夭而亡,再无亲生孩子。
“吾儿的那枚已经找不到了,这个就赐给你吧。”
顾云尧怎敢收下这个,赶紧拒绝。
“太后大礼,妾身不敢领受!”
她和太后从来没有瓜葛,万一其中又有什么自己不懂的算计,岂不是惹火上身?
“长者赐不可辞,你且收下,哀家要休息了。”
容不得她拒绝,玉佩就被塞到手里,顾云尧只得先收下。
“是…”
顾云尧一头雾水地拿着玉佩出来,上了回府的马车之后将这事说给了裴应忱。
“太后礼佛静修多年,不参与朝堂的事情,你收了也无妨。”
裴应忱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觉得这玉佩似乎儿时在祖母那见过一个差不多的。
李府的马车内,顾千月心中憋闷,早知就不和侯府住这么近了,这一路上看到都生气。
李云景见她心情不好,知道是自己当时话说重了,如今消气后就开始讨好,毕竟顾千月还有用。
“夫人,还生气吗?我当时只是太在乎你才失了分寸,为夫什么都没有,也不能让夫人在琼林宴上风光,常觉亏欠。”
顾千月生怕李云景被顾云尧抢走,眼下自然一哄就好。
“夫君何必和别人比,夫君在我心中就是最好。”
顾云尧想抢,她才不给这个机会,更不会让自己和李云景的感情有半分裂痕。
李云景也没想到人这么好哄,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那就好,我就知道夫人最体贴了。”
李云景心道顾千月也就这点本事了,看来纳表妹为妾这件事也不会太难办。
回府后,裴应忱和顾云尧一同回了栖梧院,默认今晚要同榻而眠。
顾云尧先去屏风后梳洗,裴应忱闲来无事,打量起房间来,环视一圈后被枕边的书角吸引,抬手抽了出来。
上头赫然写着书名。
“夜捕郎君?”
他怎么不记得有这样一出话本?
裴应忱翻开第一页,看清内容后瞪大了眼睛,立刻合上。
这…她竟然看这书?
虽然措辞并不暴露狂野,但讲解的事情却足够香。艳震惊。
什么欲拒还迎什么扮演,怎会有这东西?
还不等裴应忱想好,屏风后传来动静,他立刻将书藏到了身后。
顾云尧走出后贴心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