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阿芳跑远了之后,沈欢欣才放下心来,随后她便转过身来,不可思议的看着慕清轲!
“慕先生,您不觉得自己这样子做有些过分了吗?”
沈欢欣开始质问着慕清轲,因为她实在是很难想象,慕清轲怎么会做出来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
“呵?你觉得,我这样子做是过分?”
慕清轲听到了沈欢欣说的这些话之后,不仅又往沈欢欣的面前靠近了几分。
“对,就是很过分。”
沈欢欣生气的看着慕清轲,她看着这个男人的脸上居然没有一丝丝的要忏悔的意思,而且还非常的坦然自若,沈欢欣实在是受不了慕清轲这个样子,不就是有几个钱吗,至于这样子侮辱人家的尊严吗,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女人。
“这是她应该得到的惩罚,所以,也是自找的。”
慕清轲其实非常不喜欢解释的,因为解释起来非常的麻烦,况且,看着沈欢欣这一脸不相信的模样,慕清轲都知道,自己说了也是白说。
“她对你做了什么要值得你这么去对待她?而且,就连一点尊严都没有了。”
沈欢欣质问着慕清轲。
“我都已经说过了,是那个女人自找的,而且,我也只是给了她一点小小的惩罚而已,沈欢欣,我默认你把她放走已经是我最大的底线了,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着我,我慕清轲要做什么事情,还需要你沈欢欣来操心吗?嗯?”
慕清轲很显然这种状态已经是心里面极其的不耐烦了,所以,也有可能是沈欢欣这个样子一直喋喋不休的逼问着自己,慕清轲有些烦了,所以就对沈欢欣说了非常重的话。
沈欢欣听到慕清轲说的这种话之后,内心之中非常的痛苦,突然就好像有了一种心碎的感觉,可是沈欢欣却不得不强装作一副非常镇定的模样,正眼就这样非常直白的看着慕清轲,眼神之中充满了失望。
“是啊,我是没有什么资格,所以,打扰了,慕先生!”
既然就连慕清轲都这个样做说了,所以,沈欢欣也没有什么资格呆在这里和慕清轲说话了,而且,她也不想一直站在这里,让慕清轲再侮辱自己了。
“欢欣……”
李韵久站在一边,听着沈欢欣被慕清轲这个样子说的无地自容,他的心里面也是拧到了一起,非常的不好受,更何况,李韵久看着沈欢欣的脸色也不是特别的好,所以,李韵久就忍不住叫出来了沈欢欣的名字。
假如沈欢欣是钟声,请让她把回响埋在落叶中。等明年春醒,李韵久将以融雪的速度奔来。假如沈欢欣是太阳,请把最后一道强光收入阳伞。等明年春醒,李韵久将为你撑出满天绚烂。
因为李韵久既不生活在过去,也不生活在未来,他只有现在,沈欢欣才是李韵久自己感兴趣的。
而李韵久的内心里面始终是有着一种场景画面的,那就是,傍晚时分,沈欢欣坐在屋檐下,看着天慢慢地黑下去,心里寂寞而凄凉,感到自己的生命被剥夺了。当时李韵久是个年轻人,但他害怕这样生活下去,衰老下去。在他自己看来,这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
但是太阳,它每时每刻都是夕阳也都是旭日。当它熄灭着走下山去收尽苍凉残照之际,正是它在另一面燃烧着爬上山巅布散烈烈朝辉之时。那一天,李韵久也将沉静着走下山去,扶着他自己的拐杖。
但是啊,精神上的创伤有其特别之处,它可以隐匿起来不让人看见,却不会真正收口。伤口始终在作痛,稍碰一下就会淌血;它们张着口子,鲜活鲜活地留在心头。
。人生很苦,口袋里多备点糖。
人们总说自己里的世界非黑即白,而沈欢欣是色彩,李韵久的全部色彩。
每个人一生中最恼人的那一刻可能就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回忆比展望更多的年龄。
午后的阳光中牵着某人的手,鲜花绽放的花坛,周日的咖啡馆。或许是孙子孙女。人们为了别人的未来继续生活。李韵久在心里离开沈欢欣的时候,他并没有一起死去,他只是不再活着。
可是啊,李韵久又怎么会这个样子舍得呢。
沈欢欣是那么的弱小,是那么的无助反正,对于李韵久来说,沈欢欣内心之中受到的伤痛已经够多够多的了,所以,李韵久是从心里面就不忍心的。
昏暗的夜色渗进房间,暗淡的灯光照在墙上的镜子里,大理石桌面在渐深的夜色里泛着白光。坐在青禾巷北的民宿里面,李韵久就像阴影里一个影子,显得既可怜又迷茫。不久他便神游去,梦见少年时去过的非洲,梦见漫长的金色海岸和白得刺眼的海岸,还有高耸的海岬、褐色的大山。如今他夜夜重回那岸旁,在神游中听见波涛拍岸,又看见土人的小舟来去乘潮。他嗅到甲板上柏油和麻绳的气味,还有清晨陆上微风送来的气息。
李韵久的希望和信心从不消失,如今正像微风渐起那么重新旺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