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觉得,人最大的怯懦,并不是与别人共处之时,而是面对自己的片刻。你不知道你心里的暗与光,除非你问自己一些问题,并强迫自己回答。“
金童诗也像慕清轲那个样子,逼迫自己喝下来一杯酒之后,抬起头来非常郑重其事的看着慕清轲。
成长,往往就是在那慢慢的,一步一步的爬行中,逐渐获得的。
命运没有任何人提供温暖和安逸,但粗糙和坚忍才使他们更有力量。
但时间不负你我,最终的时候,我们都可以说:因为我付出的心血和努力,我配得到这更好一切。
“我一直都不是那么聪明,我一直都在相信别人不相信的东西。当风波历尽,我还握着劫后余生的情义,看过所有流转的风景之后。我一直喜欢的,是干净的微笑,和没有暗礁与潮涌的眼底。”
还没等慕清轲回答,金童诗又自顾自的接着往下说着,其实金童诗也有故事,只是,她不想把自己的故事说出来,那个样子的话,只会让自己的伤口撕裂的更痛苦,有些事情,自己心里面明白了就好了,其他的,也都不算是什么。
“有时候,耳朵比眼睛还重要,很多东西用耳朵听比用眼睛看好,一个人假装开心,但声音就装不了。细心一听就知道了。所以啊,每个人都在隐藏着自己,不聪明也未必是坏事,最起码,可以很好的保护着自己的内心。”
慕清轲轻声的对金童诗回答着。
“有人说,生活如一杯白开水,放点盐它是咸的,加点糖它是甜的。生活的质量靠心情去调剂。每个人的心都是一颗水晶球,晶莹闪烁,忠于生命的人总是将五颜六色折射到自己生命的每个角落,让生活蓬勃生动,流光溢彩。快乐固然开怀,不快乐时也要开怀,经常生机勃勃,快乐就会成为一种习惯。”
金童诗看着慕清轲拿着酒杯修长的手指,顿时,心里面就觉得有一丝丝的异样闪过,轻飘飘的,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的模样。
“被抛弃的人感觉自己像一块不好吃的糖果,被人品尝之后给吐掉一样。错就错在相信所谓的永恒,趁你现在还有时间,尽你自己最大的努力,努力做成你最想做的那件事,成为你最想成为的那种人,过着你最想过的那种生活,也许我们始终都只是一个小人物,但这并不妨碍我们选择用什么样的方式活下去。”
虽然慕清轲是一个富二代,是南城最最有名的老板,但是,他也是有心的,能够体会那种下层的生活,可是即使是如此,慕清轲也从来都没有显露出来,因为,他不想。
不管全世界所有人怎么说,金童诗都认为自己的感受才是正确的。无论别人怎么看,他都绝不打乱自己的节奏。喜欢的事自然可以坚持,不喜欢怎么也长久不了。
与其热闹着引人夺目,步步紧逼,不如趋向做一个人群之中真实自然的人,不张扬,不虚饰,随时保持退后的位置。心有所定,只是专注做事。
“凡人想以复杂的手法掩饰某件事时,往往因复杂而自掘坟墓,可是天才不会这样做。他们会选用极为单纯、但常人想象不到也绝不会选择的方法,将问题一口气复杂化。”
慕清轲再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把第二杯酒给喝下去了,虽然金童诗看到了,但是金童诗并不想阻止慕清轲这个样子的做法,相反,她希望慕清轲可以通过这个,把自己心里面的不开心,不高兴,压抑在里面的情感,全都给释放出来,所以啊,金童诗是很乐意的。
“除非你总有一种强烈的精神上的寄托,否则度过这一生是非常艰难的。冷漠等同于邪恶。我们为自己打造一个世界,事实上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但制造出这种仿佛有意义的感觉又是很重要的,否则我们就感受不到任何意义。”
金童诗觉得自己的这句话说的非常的对。
“世界上不存在大智慧,就像世界上本不存在才华这两个字,也不存在事业这两个字,存在的是琐碎。重复的事情在不停地做,你就是专家。做重复的事情特别专注,你就是大家。就这么简单。”
“是啊,所以,慕清轲你才能做出来这么一番成就啊。”
金童诗忍不住感叹着。
其实,慕清轲也只不过是想着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而已,他既然已经继承了公司,那么,他就会把自己的公司给打理好,绝对不能容忍一丝一毫的差错在这里面。
一个人的命运不是自己想改变就能改变了的,至于理想,只不过是职业好坏的代名词罢了。
所有人都显得很寂寞,用自己的方式想尽办法排遣寂寞,事实上仍是延续自己的寂寞。寂寞是造化对群居者的诅咒,孤独才是寂寞的唯一出口。
“大部分人在二三十岁上就死去了,因为过了这个年龄,他们只是自己的影子,此后的余生则是在模仿自己中度过,日复一日,更机械,更装腔作势地重复他们在有生之年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所爱所恨。”
随后,慕清轲又淡淡的对着金童诗说着,而到了慕清轲的这个年龄段的时候,他才会感觉到,原来自己也会有一些事情而变得力不从心啊,无奈的面对自己最最最不想面对的结果啊。
“人生一辈子,有时细想,不就生死而已吗,生,就好好生活下去;到死的时候,就从容的离开人间,这世上除了生死,其它皆闲事。人间的所有,生带不来,死带不去,来这世上走一回,一切的拥有只不过是借来的,总有一天必须连本带利还回去。不如一切随心、随缘,若能一切随他去,便是世间自在人。”
虽然金童诗的年纪比慕清轲小了很多岁,但是,金童诗她看的是非常的明白啊,比慕清轲还要明白这其中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