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新月依旧换上了男袍,戴上了人皮面具,她以“姜程。”的模样,先在街上大摇大摆地转了圈后。
又带着春芽按照原路返回,她们明面上是先回姜家,实则,在姜家后巷子里,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姜新月带着春芽上了马车。
马夫拽着缰绳将马车转了个方向,随之离开。
此时,躲在拐角处的一对主仆目送着这辆走远的马车。
“王爷,既然我们已经想好了要和姜大小姐合作,为何,您不告诉她,您的真正身份?”
白起站在男子身后。
他能看出来,他家王爷对这位少夫人,感情不一样。
男子眸光一直直视着前方,直到前面的马车逐渐走远,看不见。
他才转眸看了眼白起,嘴角升起一抹自嘲之意:“本王这等残**份,又有何资格告诉她?”
他只不过是一个为注定为他人做牺牲的“恶心产物"罢了。
再尊贵的身份,也洗脱不了,他身体里流淌出来的脏血!
听到此话。
白起朝男子看了眼。
他心里满是心疼。
他家主子身世凄惨,命又那么苦,这种身份之人,也确实不宜让更多人知道。
这位姜大小姐,又是他家主子好不容易真心对待之人。
若换成他,也不愿意在喜欢之人的面前,说出自己那些残忍的过往。
“王爷,您放心,属下嘴也很严,您的事情,属下绝不会告诉他人!”
白起说得特别认真。
他家主子最后的尊严,他得守住!
男子没理他,转身回到了另一辆马车上。
“回林家。”
白起也走了过来,还跳上了马车,他勒紧缰绳:“是,主子。”
回到静雪阁。
姜新月把男袍脱下,脸上人皮面具,也摘下。
她换了身女子衣裙,又让春芽,给她上点妆。
她继续躺在床榻上,装要静养之人。
也是出去了大半天,姜新月饿了。
春芽去小厨房偷偷给姜新月做了几个带肉腥的小菜。
用膳时,春芽问了一句:“少夫人,您信那位南宫殿下吗?”
姜新月就在榻上,吃着小菜,还喝着暖胃粥。
她吃了好几口,把小菜全都吃饭了,用绣帕擦了擦嘴后,才缓缓开口:“我们只需信我们自己便可。”
是的,她信她自己!
不管南宫奕是北国人,还是藏有另一个真实身份。
她都不会全信此人。
她没回来之前,都是春雨贴身照顾“榻上无人”的她。
倒也没漏出什么破绽来。
玄冥之赛,马上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