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处也不流血了。
老太君瞧她看了眼,心里少许动容。
“尊卑有别,妾室”这样的字眼,是孟氏心里的刺。
她笑容僵住,恶狠狠地朝姜新月瞪了眼:“自己坐下这等肮脏之事,还有闲心说别的?也是有趣得很!”
她这一提醒。
老太爷直接下了命令:“姜氏不守妇道,败坏林家名声,来人呐……将这等恶孙媳,打断腿,关禁闭,终身不得出门!”
老太爷要处置姜新月。
大伯几人等着看好戏。
林慕宴朝姜新月看了眼,他背过身去,冷眼旁观。
昨晚之事,不可再声张。
哪怕将这脏水扣在姜新月头上,也不能让外人发现,他昨晚的计划!
白氏脸色一白,她吓得浑身发抖。
老太爷太狠了。
原本想着替姜新月说情的她,当即不敢多言了。
林夫人瞧着进来的护院。
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着,让她二儿子慕宴,重新娶妻的准备了。
林宝娣得意地朝姜新月看去:“二嫂,日后,我会经常去看你的,看你怎么在断腿之下苟活着!"
"哦,到时候,可别哭的声音太大哦,本小姐嫌吵!”
两个护院走近。
跪在她脚下的婢女,春芽,双手伏地哭着稀里哗啦。
“老太君饶命,我家少夫人断然不会如此行事,还请老太君为我们少夫人做主啊。”
春芽嗓门很大,她冒死进言。
老太君也有几分担心,可老太爷命令已下,她想阻止,也是枉然。
春雨也哭着:“老太爷明鉴,我家少夫人是冤枉的!”
“没规矩的贱婢,拖出去,仗责八十大板!”
林夫人吩咐管家,让他派人把姜新月身边的婢女拖出去。
春芽,春雨害怕极了。
就在护院上前欲要摁住姜新月时。
她先站了出来,走至林慕宴跟前,转身面向林老太爷:“祖父明鉴,昨白帕虽无红,但这也不能说明,孙媳昨晚偷偷出了门。”
“昨晚,我与我家夫君相拥而眠,若全家人不信,我夫君可为我作证。”
姜新月把林慕宴推了出去:“夫君,昨晚我们如何,你同祖父,老太君,母亲解释解释。”
昨晚,林慕宴偷偷摸摸地寻来下人,进婚房。
既是偷偷摸摸的,便也不想让外人知晓。
把林慕宴推出来,只要他想瞒着,就得给她作证!
思及至。
姜新月眼珠子一转,她又多说了两句:“夫君,昨晚可是你同我喝下合卺酒,后来如何,你最清楚了,我被祖父,母亲,这般怀疑,你为何一句话不说,莫不是,昨晚……与我在一起那人不是你?可昨晚……明明是夫君,你解了我的嫁衣……”
姜新月一脸羞涩,她没有再说下去。
但她的意思很明确。
昨晚就是她和夫君两人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