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新月这等惯会动用不耻手段的小女人,哪里配得上他!
与他师妹更没得比!
许是他多日未见师妹了,才会一时对姜新月有了感觉。
对!
定是如此!
把姜新月扔在床榻上,林慕宴又吩咐管家,给他拿了一套干净的衣袍。
他先换上了。
此时,郎中也来了。
“她突然晕厥,到底为何,你快瞧一瞧。”
林慕宴并没离开,他站在一侧,等着郎中给姜新月把脉。
方才,姜新月泼了他一身洗脚水,而后才倒地晕厥。
他倒要看看,姜新月是装的,还是如何!
若真是装的,他决不能饶了姜新月!
此妇人对夫君不敬,按照林家家规,得跪祠堂,杖嘴二十。
“少夫人近日忧心忡忡,劳累过度,才引起了急性晕厥,但也无妨,我施针片刻,少夫人就能醒来,但切记,日后让少夫人多注意休息。”
郎中拿出一套银针,给姜新月施针。
林慕宴蹙眉。
看来不是装的。
他面有少许嫌弃之意:“她一个少夫人,每日都被下人侍奉着,能有多累。”
他与师妹在前线打仗,战况激烈时,他们只能睡一两个时辰,那才叫累!
这种宅门之妇,身子这般娇弱,真够矫情的。
“再开一些药,让她服用,明日切莫让她耽误大事!”
下了此命令之后,林慕宴转身离开了。
他歇息没歇息好,不仅被泼了一身水,还守在姜新月身侧,让郎中给她瞧病。
对姜新月的耐心已用完,林慕宴半刻都不想继续待下去。
林慕宴这一走。
春芽便赶紧将屋内的门关上了。
郎中还在整理药箱子,写药方。
躺在**的女子猛地睁开了眼。
郎中转眸瞧了她一眼,面上未露几分惊讶,把药方写好后,将其交给春芽,并朝半靠在床榻上的女子说了句:“皆是一些温补的药材,伤不了身,还请少夫人放心。”
“有劳王郎中了。”
姜新月朝春芽抬了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