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语嫣靠在林慕宴怀里,她想起一事来:“师哥,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姜程这个人,很奇怪。”
林慕宴抚摸着谢语嫣的青发,倒是没在意此事:“有什么奇怪的,许是,以前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是故意伪装。”
他也觉得姜程此人以之前有些不一样。
可他也是想了好久,倘若姜程之前是装的。
那么现在变得没那么废了,倒也是合理之中。
装得太久,装不下去了。
只是,他不太理解的是,姜家到底有什么,才让姜程装了好几年?
谢语嫣与林慕宴意见不同:“师哥,一个废材突然没那么废了,有两种解释,一是,此人之前故装蠢,笨,二是,此人非此人。"
体脉虚实,五蛊之虫,医心术,这些,就连她都不知,一个废材又岂会知道的那么多。
这点,她一直持有怀疑。
林慕宴对此觉得也没什么:“姜家本就是玄门世家,姜程身为姜家人,知道一些江湖上玄门之术,也在情理之中。”
“可玄门之术与蛊术,炼药术不一样,姜家玄术再厉害,也不可能会那么全面,而姜程此人,不得不令人怀疑。”
听此。
林慕宴陷入了深思。
谢语嫣瞧他不语,很生气。
她就知道,她师哥,偏袒姜家人,偏袒姜新月。
“师哥,明日,我们去拜访一下姜家人,可好?”
林慕宴蹙眉:“去姜家?为何?”
他师妹还要同他一起去?
这样恐怕不太好吧?
谢语嫣找的理由很充分:“我们与姜程公子在奇门宗院里见过面,也聊过天,同他也算是好友了,我们拜访一下好友,有何不可呢?”
谢语嫣眼角闪过一丝精光。
她有了主意。
林慕宴看了眼她,也猜出了谢语嫣真正的目的:“好,只要师妹高兴,师哥就同你一起前往姜家。”
谢语嫣勾着林慕宴的脖子,笑着:“师哥,最好了。”
林慕宴低头堵住了她的嘴,翻身,又将她压在榻上。
静雪阁。
姜新月刚躺下歇着,春芽走来,在她耳边小声地说了句:“少夫人,堂少爷来了。”
姜新月秀眉微皱:“他来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