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速很快,他的话才刚一出现,就被风吹散。但许慕宜还是听清楚了。
她调皮的眨眨眼,“确定是喊我许小姐,而不是别的?”
傅斯年一愣,却见她左手上有亮光闪耀。
是戒指。
他第一次求婚时,留在许慕宜身边的戒指。
她什么时候带上的?
刚刚在医院的时候,她手指还没有,那么是,从黎静那出来戴上的?
许慕宜察觉傅斯年的视线,嘴角勾起,她挥舞了下手,朝他喊道,“傅先生,别耍酷装帅了,要是开心,你就跟我一起喊出来!如果,难过不爽,更要大声喊出来!”
她将跑车的敞篷打开,呼啸的夜风立刻冲刷车里一切沉闷。
“啊!!!!明天我们就要去美国了!啊!拜拜了,港城!”
“等岚姨好起来,傅斯年,我们就结婚吧!”
“你说好不好啊?!”
许慕宜朝着天空大声喊道。
她甚至放开双手,就那样张开手臂拥抱蓝天,像个孩子一样,扯开嗓子平明喊起来。
傅斯年幽暗的眼眸在夜空中有种异样的璀璨。
他听着女人的呼喊,笑容一点点绽放。
他学着许慕宜的样子,挥舞了一下手,而后,喊道,“我们,现在就结婚!”
“许慕宜,对不起!”
“许慕宜,我爱你!”
男人嘹亮的声音在疾风中,显得那么有穿透力。
许慕宜听着傅斯年的呼喊,不由咯咯笑起来。
“我也爱你,傅斯年!”
两人像疯子般在寂静的道路上尖声嘶喊着。
这些天,一直郁结在心的苦闷、烦恼和那些不确定、哀伤、委屈和不甘,所有的所有,似乎都随着这么一喊,痛快的发泄出来。
没有配不配得上的苦闷,没有车祸的阴影,没有媒体的围剿,没有病痛的担忧,也没有陈均、没有吴雪、没有那投资人,世界似乎只剩下许慕宜和傅斯年两人。
他们亲密而无间,疯狂而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