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一片压抑的沉默,而黎静此刻也并不好受。
看着警车越开越偏僻,黎静心中渐渐察觉不对劲。
他不着痕迹从后视镜望了眼,载着周宇的车已经不见了,车后看不到任何人影,似乎,除了他坐的这辆车,这里便没有人出现。
“给我老实点,别东张西望!”一旁的警察恶声恶气道。
黎静收回视线,冷冷抬头看向他。
那警察大概不喜黎静的眼神,脸色变得更凶恶了些,“看什么看,找死不成!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这匪里匪气的话,哪里有一分警察的正气?
黎静悄悄握紧拳头,心中已然有数。
车很快在一间废棋的工厂前停下,“警察”不耐烦的推着黎静下了车,一路上,黎静都显得很配合,此刻也想不到别的方式了。
工厂空****的,除了生锈的破铜烂铁似乎就没有别的东西。
警察将黎静绑在一个废弃的机器上,便安静的离开了。
黎静使劲拽了拽手铐,见无法挣脱,眉头蹙了蹙,竟是一屁股坐到地上,似乎放弃了挣扎。
工厂因为黎静的沉默,显得越发静悄悄了。
黎静闭上眼,只是心中却知道这一切不会太简单,果然,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就听到阵阵脚步声逐渐靠近。
黎静不动声色的摸到一片废贴片,而后等待来人走近。
“呵,你倒是比想象中要淡定。”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黎静慢慢睁开眼,就看到叶资沉阴沉着脸站在他面前。
两人一对视,彼此眼里都是恨意和怒火。
尤其叶资沉,看到黎静这副愤怒的模样,似乎更加激动,可他咬咬牙,只冷笑道:“在死之前,有什么想忏悔的吗?”
黎静慢慢笑了起来,只是语气有些阴森森道,“这话该是我问你吧?!叶资沉,王叔在哪里?!”
“王叔?”叶资沉眼眸沉了沉,有种说不出的阴鸷和矛盾,“那个老不死的,竟然为了你背叛我,若没有我,他早就饿死了,你竟敢还敢为他来质问我?”
黎静握紧拳头,“他帮我只是希望你不要继续错下去!王叔从头到尾最担心的就是你,叶资沉,够了,收手吧,为什么要一直纠缠在往事不放手。。。。”
“住口,你懂什么?!若没有傅斯年,我早就成为叶家家主,而不是如现在这般,被叶家放逐在港城,无法回墨城一步,都是傅斯年的错!”
“错的是你~!为什么到现在你还不醒悟!严嫣冉不爱你,不是傅斯年的错,她打了你和她的孩子,更与傅斯年无关,至于你最耿耿于怀的,那些你自己在生意上的失败过错,更不能把这笔账算到傅斯年头上!”
“放屁,要不是傅斯年故意跟我作对,为什么每一次我想收购的项目都会被新创夺走?我当初花那么大价钱救他,他却不感恩图报,还处处与我为敌,害我被叶家看低,身子被赶出家门。。。。”
“你简直强词夺理!当初傅斯年可没求你帮助,是你看中他的潜能,所以策划一切,希望他能为你所用。傅斯年出狱后,将当初所得十倍偿还于你,是你瞧不上,不肯要。后来却又眼红他建立的新创。。。这些年,你为了对付新创,与陈家、科建甚至黎家多方联手,做了多少错事,叶家将你逐出墨城,也是为了保全你,不被那时陈前的事牵累,所以才不得不出此下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