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换做别人,恐怕此时已经趴在地上请罪了。
但陈良依旧不为所动。
只是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见状,朱元璋突然呵呵笑道:“好一个荣辱不惊。”
“陈良,咱想知道。”
“你为什么总想帮助这个蓝玉?”
此话一出,陈良干笑道:“陛下,臣如何帮助蓝玉?”
“呵呵,你以为咱不知道?”
“咱回来之前,你对蓝玉的花船是查了又查。”
“倒也查出一些事情。”
“结果,咱一回来,你就把蓝玉的花船给办了。”
用的理由还是,蓝玉身为永昌侯,朝堂大臣。”
“如此行为,和身份不符。”
“在奏折中,还建议在只是记过一次。”
“但是御史所奏,和你所奏的出入比较大啊。”
听闻此言,陈良心中愈发紧张。
“陛下,臣只是不想将这件事给闹大。”
“蓝玉毕竟是朝廷大臣。”
“若是让天下百姓知道朝廷大臣这么做,会怎么想?”
“秦淮河上办花船,本来也是允许的事情。”
“但是蓝玉身份不一般。”
“若是朝中人人都这样,确实影响不好。”
“再一个,以后也不会有其余商贾再敢办花船。”
“毕竟他们的话语权没有朝堂大臣大。”
“臣这也是为百姓考虑。”
“陛下,臣这么做,没有错吧?”
朱元璋微微点了点头。
“没错,没错,咱也没说你有错。”
“但是现在,咱跟你说的是其他的事情。”
“对于蓝玉的事情,你可还有什么其他的要补充的?”
陈良摇了摇头。
“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