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韩克忠皱眉道:“不是说,陛下要学宋太祖赵匡胤,杯酒释兵权吗?”
陈良点了点头。
“说是这么说。”
“但是陛下具体会怎么做谁知道?”
“况且陛下对淮西勋贵不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尤其是蓝玉,这次花船事件,陛下可以说是相当不满。”
韩克忠点了点头。
“行了,我们赶紧去下一家吧。”
“啊?真的要这样一家一家去说啊。”
“不然呢?”
“老朱这纯纯是在折磨我。”
闻言,韩克忠有些不满道:“陈兄。”
“陛下是在折磨你,又不是在折磨我。”
“现在搞得我也跟着你一起受罪。”
见韩克忠委屈道样子,陈良劝道:“哎呀行了行了。”
“到时候我请你喝酒不就是了。”
“赶紧走吧。”
二人一家一家的去通知。
每次都是亲自到场。
走了一天,两个人只感觉腿都累断了。
“要我说,陛下将来可能还得折磨我。”
一旁,韩克忠摆了摆手。
“你要是一直这样保持下去,陛下肯定会折磨你。”
陈良摆了摆手。
“以后折磨我是肯定的。”
“我是说这件事。”
“之后说不定,陛下还得让我去一家一家通知。”
“通知具体时间。”
听闻此言,韩克忠瞪大眼睛。
“那我不是还得和你一起?”
陈良点了点头。
“看来是这样了。”
此话一出,韩克忠顿时摊了下来。
“我是不行了。”
“以后还得陪你到处走。”
“好处没有不说,还可能得掉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