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还叹口气。
一旁余叔恭低声道:“自从回来之后,殿下就这样了。”
“发生了什么只有你知道,你还是去看看吧。”
陈良点了点头,当即走了过去。
余叔恭也很自觉的退了出来。
陈良来到朱标面前。
朱标这时候方才抬起头。
“你回来了。”
“殿下。”
陈良站在一旁,也没有开口。
一时间气氛一些沉默。
“陈良,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既然殿下要臣说,臣可就说了。”
“这里也没有别人,臣便和殿下推心置腹的说一说。”
“殿下饱读史书,应该也看得出来。”
“陛下对子孙后代的好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闻言,朱标看着陈良。
“你也觉得,这样太过分了。”
“殿下,对自己的子孙后代好,并且有这个能力。”
“这也无可厚非。”
“但这关乎到整个国家。”
“就不能站在个人角度去考虑问题了。”
朱标叹了口气。
“你说的不错。”
“但是父皇决定的事情,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此话一出,陈良顿时眼前一亮。
“殿下,现在不是陛下怎么想。”
“主要是殿下怎么想。”
朱标愣了愣。
“我怎么想都不重要吧。”
“错了,殿下恰恰错了。”
“陛下对这件事怎么想反倒不重要。”
“重要的是殿下。”
“殿下是储君,将来登上九五之未。”
“陛下这些留下的问题,殿下都可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