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良自然是不敢隐瞒。
该说的当即都说了。
听了之后,朱元璋点了点头。
“看样子,蓝玉和江南买官卖官的事情是有瓜葛的。”
“但是蓝玉这小子死活不承认,也没有什么直接证据。”
“光凭御史的弹劾,也不好直接拿他怎么样。”
闻言,陈良低声道:“也不见得非得拿蓝玉怎么样?”
此话一出,朱元璋目光炯炯的看着陈良。
“陈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非得拿蓝玉怎么样?”
“是啊陛下,蓝玉毕竟是大将。”
“现在北方匈奴人还是个危害。”
“蓝玉并非是无用之人。”
“只是正如之前的青田先生刘伯温所说。”
“都是一群骄兵悍将。”
“陛下不是非得要办了他们。”
“陛下,恕臣斗胆直言。”
“若是陛下直接办了他们。”
“天下人包括后世之人,恐怕都会说陛下这是卸磨杀驴。”
此话一出,朱标冷声道:“陈良,你有些大胆啊。”
“殿下,臣句句肺腑。”
朱元璋沉默片刻,道:“你继续说。”
“若是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咱也确实可以不办了他。”
陈良酝酿了一下,问道:“陛下。”
“可知道宋朝的开国皇帝赵匡胤?”
“你这是在说咱没读过书?”
“咱当然知道。”
“并且咱知道你要说什么。”
“你要说的无非是,赵匡胤所做的。”
“杯酒释兵权。”
见状,陈良微微一笑。
“陛下既然知道,那自然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