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茵在看到最后一个字的同时就飞身扑向了屏风,下一刻,医生也出现在了眼前。
“苏茵,你在找什么?”
“徐望舒,你在找什么?”
徐望舒抬眼,看到了站在面前的医生。
明明上了年纪,但眨眼便到了跟前。
在看到门上纸张的那一刻,他就立即翻到了背面,果然发现了隐藏起来的第十条规则,也同样发现,门被锁上了。
没有工具,无法开锁,他得找钥匙。
他直起身,面上没有波澜,根据第七条规则,当医生询问与自身无关的问题时:“医生你好,我这两天咳嗽得厉害,心口也不舒服,所以来检查一下。”
对面的老头目光犀利地看了他一眼。
徐望舒也在打量他,初步看下来,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进来吧。”
徐望舒淡定地走了过去,在椅子上坐下。
老医生戴着副老花镜,慢吞吞只用左右两根食指敲着键盘,“咳嗽的时候有痰吗?”
“没有。”
“白天晚上都咳?晚上更严重吗?”
徐望舒顿了顿,“嗯。”
“我看你的既往病历里没有记录,没在幸福医院看过病?”
“没有。”
“唉,有病不来幸福医院治,身体怎么能好?”
徐望舒抬眼,笑了笑:“因为我以前没生过病。”
老医生对上他的视线,默然一秒,“张开嘴,我看看舌苔。”
徐望舒张开嘴。
“嗯,可以了。先去做几项检查,心电图,查血,ct,去一楼缴完费就可以去了。明天再来回诊。”
“好,谢谢医生。”
“快点去吧。”老医生说完,垂下头,摘下老花镜,接着缓缓开始摘口罩。
徐望舒一顿,立即起身,“那我去了。”
说完不紧不慢退到了门边。
门外没有任何动静,要靠别人来开门恐怕是不现实了,徐望舒再次摸向了屏风底下。
那抽屉有些卡顿,光是打开都花了点时间,也发出了些声音,徐望舒目光微紧。
他伸向开着的抽屉,里头放着些空白病历纸,还有数只圆珠笔,唯独没有钥匙。
仔仔细细摸遍了所有角落,还是找不到钥匙。
规则上说,医生通常会将钥匙放在抽屉里,但并不是所有医生都是如此。
显然,眼前的这位医生就不是。
屏风后传来了椅子挪动的声音,医生要过来了。
邬纵望着眼前医生起身,扫了他一眼:“心脏也不舒服?过来,把外套脱了,我给你听听心音。”
邬纵回望了眼电脑,再转过头,看向医生,他已经拉开了帘子。
邬纵的视线在空置的床单上定住,上面干净整洁,并没有什么血的痕迹,哪怕是陈旧的。
“快点来躺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