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指望这份工作赚钱。”李国政深吸一口气,“明天白天得试试清洁工。”
“一丘之貉,提前做好准备吧李哥,没那么容易的。”王奇已经不抱任何期待了,“不行明天我们就不住酒店了,找个能挡雨的地方窝一晚上得了。”
李国政叹气:“别说这种不过脑子的话,补位游戏也是中度污染区,你经历过的,你敢在家以外的地方过夜吗?”
王奇不吱声了。
一把钱递到锦冠面前,陆椒声音很轻,颤颤道:“钱补给你,房卡可以,还给我吗?”
“当然。”锦冠接过她的二十块,还找了两块钱,和房卡一起给她。
陆椒欣喜接过,“谢谢!谢谢!”
王奇在脑海里算了好久,然后卧槽一声,也掏出刚到手的钱交给锦冠。
“我也够赎回房卡了!”
锦冠一视同仁,也把零钱和房卡一起还给他。
最后只剩下李国政摸摸寒酸的口袋,尴尬道:“我还不够,房卡还是先放你那儿吧……对了,符刚人呢?有人看见过他吗?”
王奇拿回了房卡,至少今晚他们三个男的还是有地方睡的。
小贝耸肩,“没有诶,我最晚一次见到他是和黄想一起,在门口看见的他,当时他没理我们,往酒店里走了,对吧黄想?”
锦冠:“是,之后我也没有见过。”
李国政蹙眉。
别是出什么事了吧?
几人就此分开,回到各自的房间里。
“大家还出去吗?”小贝打了个哈欠,“我有点累了,想洗个澡直接休息。”
锦冠坐在中间的床上,脱了鞋光脚踩在地面上,用实际行动示意她请便。
小贝比了个ok的手势,从里面关上卫生间的门。
锦冠把鞋放到床尾,赤脚来到盆栽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下。
盆栽叶片碧绿,长势良好,根部与盆栽里的土浑然一体,没有人工种植的痕迹。
浑然一体。
这盆栽,不正宗。
锦冠倏地起身,抓住盆栽架,想把它连架带盆转移到门外,刚抬起来又觉不妥,还是放下了。
黑店,如果第二天起来盆栽丢了,百分百还要赔钱。
思索间,一道灼热目光落在身上,锦冠想忽视都难。
她转头,看向陆椒。
陆椒被抓包,下意识低头装自己没看,低下去后才觉得自己反应太大,又讪讪抬头。
“怎么了?”
面对锦冠的询问,陆椒有些结巴:“没、没怎么,我就看看你做什么……”
“是吗?”锦冠看着她,“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陆椒舔了舔嘴唇,轻轻摇头。
“没有。”
太拙劣了。
她一定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现有多反常和心虚。
锦冠没有当场拆穿她,等小贝洗完澡出来,锦冠拿上毛巾进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