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药:“不要了,您这儿没有,我问问别家有没有多的能匀。”
“行吧。”店主兴致缺缺地把白蜡烛收了起来。
麻药又道:“您给我讲个故事,怎么样?我专门来听故事的。”
“不白讲啊,你多少在我这儿买点东西。”店主乐呵呵,示意他们交点场地费。
麻药摸出一个钱包,拿出二十块钱放在柜台上。
“来包烟。”
他们身上都有钱包,这一轮游戏的重点不在钱币上,每个人的钱包都鼓囊囊的,买空整个小卖部都没有问题。
老头收了钱,给他拿了烟,也不含糊地讲了起来。
“上了年纪的商人有三个儿子,有一天,他把三个儿子叫到跟前,分别给了他们一个银币。”
“老商人指指房间,说,你们谁能用这一个银币,买到能将整个房间填满的东西,我就把遗产留给谁。”
“一天后,三个儿子带着各自买的东西回来了。”
“大儿子买来了棉花,可惜,棉花只装满了半个房间。”
“二儿子买来了稻草,可惜,稻草也只装满了半个房间。”
“最后剩下一个小儿子,你们猜,小儿子买来了什么,能不能装满房间呢?”
这个故事麻药听过,他回:“买了蜡烛,用光填满了整个房间。”
老头笑了,却是摇头。
“猜错了,小儿子的确买来了蜡烛,但……”
“老商人吹了一口气,蜡烛就熄灭了。”
“最后,财产被平分给了大儿子和二儿子。”
麻药呆在当场,被这个展开惊到。
“你们觉得,小儿子错哪儿了?”店主又问。
这谁知道,套路跟他们之前听过的都不一样啊!
店主看着他们茫然的脸,又笑了。
“他应该找个透明的罩子,把蜡烛罩住,这样一来,至少在老商人考核验收的时候,能够维持住光芒填满整个房间的假象啊。”
故事听完,锦冠只有一个感受。
好歹这回没死人,也没捅刀子了。
至于又一次不按常理的展开,已经彻底习惯了。
从小卖部出来,麻药跟锦冠二人打了招呼,当着店主的面也没说什么。
一至五楼都看完了,接下来再要探索,就是离开居民楼,在外面查探了。
麻药和戴先生选择继续往外扩张,锦冠二人则决定返回三楼。
与锦冠错身而过时,戴先生压低声音,“你和在外面,性格看起来不大一样啊。”
他像是捏住了锦冠的什么把柄,口吻里带着恶心的得意。
锦冠睨他一眼,脚步不停,语气轻嘲。
“怕了?”
一直到锦冠和王徽消失在楼梯上方,戴先生才从那简短的两个字中缓过气来。
“呵。”他冷笑。
麻药瞥他一眼,问:“你跟她有过节?”
“那倒没有。”戴先生否认,又道:“只是确认一些事情而已。”
锦冠二人经过二楼时,遇到了李灵一和无不足。
两人和一个老太太面对面站着,似乎也在听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