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应长叹一声,四十五度角望向窗外。
“念给错过的春天,献给世界。”
场面一时寂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隔了好几秒,才有掌声响起。
“啪啪啪。”
江酒眼睛还是半猫着,鼓掌,“好诗好诗。”
锦冠看向她。
一道近在咫尺的男声幽幽响起:“我看出来了,你的眼神在说——不要什么场都捧。”
锦冠收回视线,矢口否认。
“你看错了。”
“我看得清清楚楚。”
又是沉默。
克子笑盈盈道:“喂诗人,以诚待客,以信服人,报个大名如何?当然,我为刚才的调侃向你道歉。”
穆应施施然整理并不存在的袖口。
盛夏,他穿着宽大的黑色半袖大衬衫,深蓝色的裤子也很宽松,鞋子雪白,整个人看着随性,却又处处透着精心收拾过的味道。
在众人注视下,他瞥了锦冠一眼。
工装裤白色背心,看起来随时可以与老虎搏斗。
不知道进来之前在干什么。
“还有一个人需要向我道歉。”
锦冠早就准备好了,没有丝毫挣扎与犹豫:“对不起,请。”
戏唱下去了。
穆应一副满意的样子,大发慈悲地报上真名。
“穆应?”
克子在心头重复这个名字。
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
自我介绍完毕,整个导演办公室也被他们高效率地都翻遍了,这时靓仔也从外面逛了一圈回来,道:“我们在一个剧院里,我绕了一圈,一个人都没看到,好像只有我们。”
这倒是稀奇了。
没有人很正常,现在这情况看起来,是连诡异也没有?
“这个房间里也没有收获。”王加一道,“很多剧本和打印的废纸,演职员表格之类的也没看到。”
靓仔:“那不浪费时间了,换其他房间找吧,还有很多房间,一个超级大的舞台。”
离开导演办公室,外面的地方如同靓仔所说,还非常大。
和导演办公室在同一条走廊上的有培训室、办公室和卫生间。
培训室和普通教室类似,黑板讲台投影仪一应俱全,也一览无余。
这个培训室很空,桌子里什么也没有。
办公室门窗都锁着,他们进不去。
“你说的演职员表可能在这里面。”靓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