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鹳拍了下自己的脑瓜。
他也是傻了。
把诡当人了。
他知道锦冠和穆应之间有暧昧,可在诡看来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啊。
小丑上演的不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戏码,而是杀鸡儆猴。
他不想直接跟穆应对上,也没把玩家当回事。
第一次面对诡,宇智波鹳就被深深地上了一课。
“那锦冠是脱身了吧,怎么还不回来?”他四下张望,往入口方向也看了看,“节目也不能错过啊!”
“她会来的。”
只要锦冠脱离了小丑设下的圈套,穆应就不是特别担心了。
他心中对锦冠的动向稍有猜测。
小丑原定是要把她做成傀儡,后台必然危机重重,锦冠能够脱身并且不被发现,很有可能是走了他下升降台后的那条路。
而那条路通往帐篷外。
锦冠手里有一把钥匙,对应的锁最有可能在小丑的帐篷里——那个本要打开因小丑及时出现而没能打开的箱子。
她有了脱身的时间,又确保小丑待在舞台上,九成九会选择去开那个箱子。
“还有一个问题。”宇智波鹳摸下巴,“小丑设了这个局,傀儡师制作傀儡的时候,都没有核对锦冠的身份吗?女人变男人了都。”
这是个问题。
穆应看着台上微微泛光的傀儡线。
线的数量起码有百根,往上汇聚向一个点。
傀儡师只有一个。
场上傀儡有八个,其中还有一个真人傀儡。
普通的表演傀儡师不可能同时操纵八个傀儡,除非傀儡线只是规则的载体或者说前提条件,实际上傀儡师通过规则来操纵被线束缚的“任意傀儡”。
那么,傀儡师就有规则。
而有规则的除了玩家,就是诡。
这个马戏团里,还有另一只诡。
那只诡只接到了要把从升降台下来的人制作成傀儡的要求。
好热闹的一个副本。
穆应也还是第一次在一个小小的马戏团里,同时见到那么多诡。
背景音乐播放起踢踏舞的节奏,傀儡们开始像人类一样动作整齐到位地跳舞。
小丑的脑袋应声拨正了。
他朝穆应又露出了一个胜券在握的表情。
三局两胜,胜负尚未可知。
锦冠的确是从穆应走出的那条通道离开了,现在人也正在小丑的帐篷里。
她用手上的钥匙打开了那个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