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吧。
锦冠穿上了他的外套。
穿好后,她整理了一下披散的长发,下一秒又一个发圈递到面前。
发圈说不上素,黑色的发绳上点缀着两颗连在一起的红色爱心。
锦冠用眼神询问他哪儿来的。
穆应朝她所在的位置稍稍倾身。
“网上教的,说是一个成熟的男朋友口袋里一定会有女朋友的发绳。”
锦冠沉默片刻,问:“那女孩要是短发呢?”
穆应也是早有准备,不慌不忙。
“那它就会套在我的手腕上,这叫二十四孝男友的项圈。”
锦冠非常不理解,但这符合穆应的精神状态。
她
选择尊重。
随手将长发扎起,感觉整个人都清醒多了。
舞台上的踢踏舞也结束了,进入新的剧场。
小丑的旁白上线,声情并茂。
“在这个世界上,总有许多不期而遇的相逢,比如在箱子里消失,好似再也不能与人相见的她——”
灯光随着小丑的手势打在锦冠的座位上。
“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他的身边。”
又一束灯光打在穆应的座位上。
锦冠和穆应双双没有表情,任其假惺惺举例圆上之前的针对。
灯光同时暗下。
小丑语调恢复高昂。
“又比如,一个自己都吃不饱饭的男孩,在风雪交加的夜晚捡回了一个哭背过气的婴儿。”
傀儡小丑应声而动,做了个哇哇大哭的动作。
很诡异,但所有人全神贯注。
要放信息了。
小丑哭,小丑是那个婴儿?
“再比如,一晚上就能输掉成百上千万的富人和一年都只抠抠搜搜花两千的穷人在同一家医院遇见。”
“各种各样的命运,因相逢交织在一起——”
他的声音慷慨激昂,也不知道在兴奋什么。
“辛勤工作——”
傀儡们一齐动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