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再爬管道?我死也不要啊!”赵小悦快哭了,她现在听到“管道”两个字就犯恶心。
林静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在狭小的杂物间里飞速扫视。
废弃的病床、落满灰尘的轮椅、一堆沾着暗红色血污的输液架……
等等!
她的视线猛地定格在房间的角落。
那里,有一台老旧到几乎和墙壁融为一体的……食物升降机。
就是那种老式医院里,用来给不同楼层送餐的、还没一个成年人肩膀宽的小电梯。
“那里!”她手指指向那个被遗忘的角落。
三人立刻会意。
“我来开路!”陆燃提着铁管就冲了过去。
升降机的金属门早就锈死了,陆燃用铁管当撬棍,憋得脸都红了,才把那扇小小的金属门给“嘎吱”一声撬开一道能容人侧身钻入的缝隙。
一股陈年饭菜馊味、福尔马林和尸体腐败的混合恶臭,瞬间从里面狂涌而出!
“呕……”赵小悦当场就没忍住,捂着嘴干呕起来。
“别出声!”林静低喝。
赵小悦赶紧紧紧捂住嘴,把声音憋了回去。
但已经晚了。
门外,那个写日记的护士突然停下了笔,耳朵诡异地抽动了两下。
“咦?我好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声音?”
另一个刮玻璃的护士也停下了动作,两张惨白的脸一起凑到玻璃前,空洞的眼珠紧紧盯着里面。
“快!”林静催促。
四人手忙脚乱地往那个狭小的升降机里钻。
这玩意儿本来就不是载人的,空间小得令人发指,四个人挤在里面,跟被迫贴贴的沙丁鱼罐头没什么两样。
林静被挤在最里面,脸颊几乎压在了冰冷的金属壁上,身后贴着陆燃滚烫的胸膛。
【内心os:警告!警告!社交安全距离负一万!这大哥是火炉成精吗?怎么这么烫!汗味、血腥味、他身上那股荷尔蒙的味道……救命!我要窒息了!这是工伤!绝对是工伤!】
陆燃也尴尬得全身僵硬,他想挪开一点,但根本没有空间。
陈深和赵小悦挤在外面,合力想把门关上。
“关不上了!门框变形卡住了!”陈深低吼。
门外,鬼护士已经确定了里面的动静。
“咯咯咯,抓到几只偷吃宵夜的小老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