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燃!”林静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陆燃心上!
“拆了它。”她抬起手,葱白的手指,指向那个唯一的,也是最疯狂的出口!
陆燃愣了半秒。随即,脸上露出一抹嗜血的狞笑!
“操!早他妈就该这么干了!”他不再有任何犹豫,抡起消防斧,对着那块锈死的铁栅栏,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劈了下去!
哐——!一声刺耳到极点的金属撞击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轰然炸响!
门外那张缓缓浮现的人脸轮廓,动作猛地一顿!
“喧哗者……当堂……抹除……”那个冰冷到掉渣的声音,贴着门缝,一字一句地钻了进来!
“快!他要进来了!”赵小悦的哭声被恐惧扼杀在喉咙里,只剩下绝望的抽噎!
哐!哐!哐!陆燃疯了一样挥舞着斧子,火星四溅!那块该死的铁栅栏终于在一声令人牙酸的扭曲声中,被他硬生生劈开了一个狰狞的缺口!
“走!”林静一把将赵小悦推进了那黑洞洞、散发着铁锈和腐烂气味的管道里!
“陈深!你先!”
“你断后。”陈深却一把将林静推了过去,自己第二个钻了进去,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妈的!跟上!”陆燃把林静也推进去,自己最后一个,像头巨熊般强行挤进管道!
就在他双脚离开地面的瞬间——
轰——!!!
杂物间的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外面轰然撞碎!
“先生”那团扭曲的黑影,带着焚尽一切的滔天怒意,冲了进来!然而,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墙角那个被劈开的通风口,像一张嘲讽的、咧开的嘴,对着它无声地狞笑。
狭窄、冰冷、充满灰尘与霉菌味道的管道里,一片死寂。只有四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赵小悦压抑不住的啜泣。
“安全了……”陆燃刚想说点什么。
“嘘!”林静猛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管道外,传来“先生”那气急败坏、震彻灵魂的咆哮!
但那不是重点。
重点是……
从他们前方,管道更深邃、更黑暗的尽头,传来了一阵极轻、极细微的……
咔哒……咔哒……
像是……有人在用指甲,一下一下,缓缓地,刮着铁皮。
那声音,正朝着他们,不紧不慢地,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