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睁开眼。
墨千秋的手,停在了我面前不到一公分的地方。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很白,很干净,戴着一块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腕表。
顺着那只手往上看。
一个穿着白色休闲装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和墨千-秋之间。
他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嘴里还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李……李逸?
那个在柴房里,第一个被淘汰,推出去当了替死鬼的玩家?
他不是死了吗?
“你……你是谁?”墨千秋看着他,眼窝里的红光剧烈闪烁。
“我?”李逸笑了笑,他另一只手伸过来,弹了弹嘴里的烟,“一个观众而已。”
他抓着墨千秋手腕的那只手,轻轻一拧。
“咔吧。”
一声脆响。
墨千秋那由坚硬木头组成的手腕,竟然被他硬生生拧断了。
“啊!”墨千秋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猛地后退。
“嘘。”
李逸把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的目光,越过墨千秋,投向了二楼那个包厢。
“贵客看戏呢。”
“要安静。”
他话音刚落。
“咚。”
一个声音,从二楼的包厢里传了出来。
那声音不大,像是指节轻轻敲击在桌面上的声音。
可这一下,却像是敲在了所有人的心脏上。
墨千秋所有的动作,瞬间凝固。
那些围向林静的戏服傀儡,也齐刷刷地,停在了半空中。
威压,消失了。
戏园里,恢复了可以呼吸的空气。
然后,一个慵懒的,带着无尽倦意的,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在所有人的脑海里,缓缓响起。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