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本框里,新的字符不断跳出来。
【……kpi……不是……为了……旅舍……】
【……怨念……不够……】
【……他……需要……更……纯粹……】
我看着这些零散的词,脑子一团乱麻。
【9527-张可】:他?他是谁?王经理?还是更高层的人?
【9529-周清砚】:等等,它在传输一个完整的词汇。很困难……它在用尽最后的能量。
我们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屏幕。
几秒钟后,三个清晰的汉字,出现在文本框里。
【收藏家】
倒计时,2:03。
阿雅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很清晰。
【9526-林静】:收藏家?收藏什么?
【9529-周清砚】:它在重复……它在重复最后的执念……
文本框里的文字,开始反复刷新。
【终极kpi……收集……足够的……纯净的……绝望……】
【作为……贡品……】
【供奉……给……收藏家……】
轰的一声,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彻底炸开了。
我们以为自己是在为一家残酷的公司打工,生产一种叫“怨念”的能源。
但真相是,我们,连同那些被折磨的新人,我们生产的所有痛苦,所有绝望,都只是献给某个未知存在的……贡品。
公司不是工厂。
它是一个祭坛。
我们不是工人。
我们是负责准备祭品的……仆役。
【9529-周清砚】:信号消失了。它彻底消散了。
周清砚靠在椅背上,脸色有些苍白。
我看向林静,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
她明白了。
我们都明白了。
我们那个“污染产品”的计划,根本不是在给生产线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