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一问出来,那个哭泣的声音瞬间就停了。
周围的空气好像又冷了几度。
“叔叔?”小莲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抖得不成样子,“没有叔叔……”
“只有……只有那个女人……”
“什么女人?”林静追问。
“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小莲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无法形容的惊恐。
“她被好多好粗的铁链子锁着……就锁在河底那个最大的洞里……”
穿红衣服?铁链子?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镇志残页上那几个字跳了出来——水娘子!
“她……她一直在吃东西……”小莲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尖叫。
“她吃了好多跟我一样的新娘姐姐……她们一掉下来,就被她吃了……”
“妈妈也是……妈妈也是被她吃了!”
“她现在肚子饿了……她也要吃我……救命啊……救命!”
尖叫声戛然而止。
林静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一口血从她嘴里喷了出来,溅了身前的瓷碗一地。
“林静!”
我跟周清砚同时扑了过去。
周清砚一把扶住她,几根银针飞快地扎进她脖颈的穴位里。我则一把将她从那块石头上抱了下来。
她浑身冰冷,还在不停地发抖。
“妈的!”我看着她惨白的脸,眼睛都红了,“我就说不行!”
“别吵!”周清砚冲我低吼了一句,又拿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塞进林静嘴里。
赵小悦已经吓哭了,蹲在旁边手足无措。
只有陈深,还站在原地,看着那片黑漆漆的河面,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发毛的冷静。
“我们好像,又搞错了。”
“那个老头,也撒了谎。”
我们都看向他。
“河底的源头,不是那个渔夫阿水。”
陈深转过头,看着我们,一字一句地说道:“是那个所谓的英雄。”
“水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