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队的雏形,就在这个小小的套间里,用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建立了起来。
就在这时。
“嗡——”
墙角那个一直很安静的小冰箱,突然发出了一声比平时更响亮的运转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被吸引了过去。
那声音只持续了一秒,就停了。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怎么回事?”陈深警惕地问。
“我去看。”我自告奋勇。
我走到冰箱前,心里有点发毛。
林静刚才说过,这个冰箱是空的。
我伸手,拉开了冰箱门。
一抹柔和的橘色灯光,从里面亮起。
冰箱里,确实是空的。
光秃秃的白色隔层,什么都没有。
“空的啊。”我说着,就想把门关上。
“等等。”林静的声音传来。
“怎么了?”我问。
“最上面那层。”她说。
我抬起头,看向冰箱最顶部的冷冻层。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张黑色的卡片。
卡片是磨砂质感的,边缘烫着金边,看起来很高级。
我把它拿了出来。
卡片很薄,但分量不轻,摸起来像是某种金属。
上面用一种我看不懂的,像是符文一样的金色字体,写了一行字。
我把它递给林-静。
她接过去,看了一眼,然后又递给了周清砚。
“你看得懂吗?”她问。
周清砚接过卡片,手指在那行金色字体上轻轻抚过。
他闭上眼睛,好像在感知着什么。
几秒钟后,他睁开眼,脸色比刚才更白了。
“这不是字。”他说。
“这是……一个请柬。”
“谁的?”陈深凑过来问。
周清砚没有回答,他只是把卡片翻了过来。
卡片的背面,是空白的。
只有一个小小的,用金色烙印上去的徽记。
那是一个……天平。
一个歪向一边的,极度不平衡的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