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拖走的那一刻,她最后看了林静一眼。
我看到她嘴唇又动了一下。
这一次,我离得近,我听见了。
那声音比蚊子还小,破碎,又充满了无尽的寒意。
“……冷……”
镇长冷冷地看着我们,像在看三个死人。
“戏看完了,也该送客了。”
“三位,请吧。不要逼我动手。”
我们退出了祠堂。
外面天色已经蒙蒙亮,雾气更浓了。
我们沉默着回到客栈。
一进门,就看到陈深和赵小悦都在。赵小悦的脸上还有几道泥印子。
“怎么样?”陈深问。
林静没有说话,她摊开手。
她的手心里,躺着一片东西。
那是一枚被磨得尖锐的骨片,边缘还带着暗红色的血迹,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骨头。
“这是菱角给我的。”林静说。
“她还跟我说了句话。”
“说什么了?”我急切地问。
林静抬起头,看着我们,复述着她从菱角那无声的口型里读出的内容。
“她说……”
“救救阿水……”
“他在水里……”
我脑子“嗡”的一声。
阿水?
那个被刻在石墙上的名字。
“她让你救阿水?”赵小悦捂住了嘴,“可……可阿水是谁啊?”
“最关键的是,”陈深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菱角的口型,第一个字是‘他’。”
他?
我愣住了。
水娘子,不是女的吗?
这个叫阿水的,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