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燃!别冲动!”周清砚在那边大喊。
我根本不理他,就这么一步步逼近那几个壮汉,把他们的注意力全都吸引到我身上。
就在我们对峙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看到,林静和陈深已经趁乱,像两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到了祠堂后墙那个洞口。
陈深用匕首撬开腐朽的门锁,两人一闪身就钻了进去。
成功了。
我心里一松,脸上的表情却更凶了。
“来啊!不是挺能耐吗?爷爷我今天就站在这,看你们谁敢动一下!”我用斧子指着他们,吼道。
林静的视角:
钻进洞口,一股混杂着尘土和水汽的霉味扑鼻而来。
这是一条狭窄的石制通道,仅容一人弯腰通过。
通道里漆黑一片,脚下湿滑,不知道通向哪里。
“这里应该是以前的排水渠,后来废弃了。”陈深跟在我身后,声音压得很低。
我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感受着通道里的情绪流动。
那股微弱的情绪,像一根看不见的线,引着我们往里走。
走了大概几十米,前面出现了一点光亮。
光是从头顶的石板缝里透下来的。
我们走到光亮下方,陈深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潜望镜,小心翼翼地从石板缝里伸了出去。
“是祠堂大殿。”他看了一会儿,把潜望镜递给我,“我们在神台的正下方。”
我接过潜望镜。
镜片里,祠堂大殿空旷而肃穆。
正中央供奉着一尊巨大的神像,看不清面目,整个笼罩在阴影里,只觉得压抑。
神像前面,摆着香案和蒲团。
一个穿着白色布衣的少女,正跪在蒲团上,背对着我们。
她的头发很长,乌黑发亮,就那么安静地垂在身后。
她就是菱角。
她的周围,一尘不染。
“她很平静。”陈深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不,不是平静。”我放下潜望镜。
在我的感知里,这个叫菱角的女孩,身上没有任何情绪。
没有恐惧,没有悲伤,没有愤怒,甚至连“平静”这种情绪都没有。
她像一个被抽空了所有内在的精致人偶,只剩下一个空壳。
“陈深,你留在这儿观察。我上去。”我说。
“太危险了。”
“系统禁止的是‘暴力干预’,不禁止交流。”我抬头看了看头顶的石板,“这里有一块是松的。”
我指了指神台侧后方,一块颜色稍浅的石板。
陈深没再反对,只是点了点头:“给你五分钟。五分钟后,不管有没有结果,必须撤离。”
我找到石壁上的几个落脚点,像壁虎一样,悄无声息地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