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燃选择正面冲撞,陈深选择消极避让。无论怎么选,我们都是在回答他出的题。而任何答案,他都接受,并且都能从中获利。”
“那到底该怎么办?”赵小悦绝望地问,“没有答案了吗?”
“有。”林静说。
她环视我们,一字一顿。
“掀了桌子。”
“不回答他的问题。我们自己,来当出题人。”
“怎么当?”我追问。
“他不是喜欢看戏吗?喜欢高评分的‘作品’吗?”林静的嘴角,第一次向上牵动了一下,但那不是笑。
“那我们就演一出他没看过的戏。演一出更大的,把他自己也拖下水的戏。”
“把经理……当成我们下一个副本的boss。”
这句话,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冻结了。
我们所有人都被这个疯狂的想法震住了。
把那个制定规则、玩弄人心的经理,当成目标?
这已经不是胆子大了,这是疯了。
“你……”陈深张了张嘴,他那台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似乎也因为这个设想而宕机了。
就在这时。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从我们每个人的终端上同时响起。
我们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所有人的屏幕上,都亮起了一行血红色的文字。
【通知:因租户风险等级与信息权限提升,‘安宁居所’租赁费用将进行动态调整。】
【新周租:12000旅币。】
一万二。
比原来,足足高了四千。
“我操!”陆燃第一个骂了出来,“他妈的坐地起价啊!抢钱吗?!”
赵小悦的脸瞬间没了血色,我们凑出来的钱,付完这次房租,剩下的四千根本不够下一周。
我看向林静。
她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平静地看着屏幕上的数字。
“戏,已经开场了。”
她轻声说。
“而且,他刚刚调高了我们的票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