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浔愣了愣,这人就是女儿口中念叨的人,自己虽不是十分溺爱女儿的父亲,但这人既是女儿口中心心念念的漓王爷,可以让他进去。
木荣欣身上的衣服此时已经干透,眼睛越发清澈透明。一见到白暮秋,便上前查看她的伤势如何,江凌伸手拦住木荣欣,木荣欣此时心中已怒,但见他给白暮秋疗伤才作罢。
“待暮秋醒来,便跟我回王府。“木荣欣已知晓白暮秋的父亲白浔,还有苏离,但他不把江凌放在眼里。
“我父皇知道已震怒,在南越国边界,两国相争,南越国更是伤我军士,与你玉昆庄脱不了干系,到时候你玉昆庄覆灭,只有我能保护她。
白暮秋在**昏迷了五天,此时已经醒了,只是在假装昏迷。她心里欢喜的很,只是雾一样的现状迷住了她,怎么事情要这么糟。
心中痛苦不已,眼前的人自己一直想相见,现实却如粘胶困住了自己。
“本王就在离这里不远的绍华客栈等着你。“漓王爷看了看她,留下治伤的奇药,走出玉昆庄带着一众隐士离开,并留下一半的人在庄外保护白暮秋。
“我必须带她回去,这里太危险了。”木荣欣摸了摸身上的玉铃铛,惜儿,我等你回到我身边,我的心里从来都只有你。
白浔见着事态变化如此之快,不由得心慌起来,难道那凌幽国的漓王爷知道白暮秋是南越国郡主,自己只是她的养父?
白浔与苏离商议:“如果南越国帝王因这件事要除掉玉昆庄,那我们就把真相告诉南后。”苏离道:“不可,这件事牵扯太大,一不小心所有人都丢了性命。不如让漓王爷带走暮秋,还能保她平安无事。”
白浔点点头:“看来只能如此了。”
白暮秋睁开眼,疲惫的望着这房里的一切,熏香,木桌,屏风。好想看看花海,看看他,她每次看见木荣欣都有一种特殊不可描述的感觉,不知道那是什么缘故,但想起他心里便会一暖。
这些天的劳累奔波,自己真的累了。心里的线一根根撕扯着,越发痛苦。江凌见她醒了,忙给她盖上被子,叫她躺好,照顾的无微不至。
江凌见到白暮秋眼中空洞无神,心疼的搂住她,“师兄会好好照顾你的,没有人可以再伤害你。”白暮秋感到不安,皱了皱眉,伤口虽好了许多,牵扯一下仍是疼。江凌搂住她,双臂圈住暮秋,既不会让她觉得不舒服,又可以支撑起她来,方便给白暮秋喂药。
白暮秋想:一只以来,师兄都像对待孩子一样对待自己,白暮秋对江凌,是十分信任的。
“凌师兄,那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想杀我?”
江凌放下药碗,给白暮秋服下一颗药丸,心疼地说:“漓王爷的人在附近,他们是想杀他,给他一个打击,你又在王府呆过,这些人才想杀你,师妹,以后一定要离那个漓王爷远一点,那个人手段狠毒,师兄怕你受伤。”
白暮秋喝完药睡下,江凌看着自己手上的药丸,想道:自己从小跟着师傅学武功,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一直爱慕她了。
绍华客栈
“王爷。”
“皇上知道玉昆庄的事,叫人送来文书,意为让你回凌幽。”
“还是那件事吗?”木荣欣皱皱眉。
“是的。”
“六王爷怎么说?”
“六王爷说他会亲自来一趟南越,去一趟玉昆庄,六王爷被分往戍州时与江凌是熟识。”
“摘下面具,你脸上的刀痕怎么样了?。
那人逐渐摘下铁面,又是一层红面,红面下一道浅浅的疤痕。“雪宇跟随王爷多年,这道伤痕不算什么,誓死守卫王爷。”
木荣欣看见桌上的笔墨,墙上一只只锋利削铁的刀剑。“若要我选,你猜我会选哪一个?”
“王爷没得选。”
“呵,本王就要在没得选里电闪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