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示意角岚放下药碗,对着门外沉声说道。
“带进来。”
房门被推开,角飞率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名獬豸族战士,押解着十几个兽人。
那些兽人衣衫褴褛,神情萎靡,脸上带着绝望和恐惧,正是之前跟在角厉身边,意图谋反的余党。
他们原本以为角苍樊已死,獬豸族群龙无首,正是他们浑水摸鱼,瓜分獬豸族领地的大好时机。
却万万没想到,角苍樊不仅安然无恙,甚至还恢复如初。
此刻看到角苍樊端坐在床榻之上,目光如炬,威严更胜往昔,他们彻底绝望了,知道大势已去,再无翻身之日。
“族……族长,我们错了,您饶了我们吧。”
“是啊,族长,我们都知错了。”
登时哀嚎声响彻屋内,听得角飞直接踹了其中一人一脚,怒斥道。
“都闭嘴,吵死了!”
角飞将那些人押到房间中央,单膝跪地,向角苍樊禀告。
“族长,参与叛乱的余孽,共计一十七人,全部抓捕归案,请族长指示。”
那些人被角飞这么一踹老实了,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空气仿佛都变得冰冷起来。
夏晴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微微一凛。
角苍樊的目光缓缓扫过跪在地上的那些兽人,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如同在看一群死物。
“你们知道错了?”
那些兽人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看向角苍樊,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族长,饶命啊!我们只是一时糊涂,被奸人蒙蔽,求族长饶我们一条生路!”
“是啊族长,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求您看在我们往日对獬豸族忠心耿耿的份上,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我们愿意为獬豸族做牛做马,报答族长的大恩大德!”
求饶声,哭喊声,声声入耳,却无法动摇角苍樊分毫。
他经历了生死,看透了兽心。
“一时糊涂?被奸人蒙蔽?忠心耿耿?”
角苍樊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嘲讽。
“你们口口声声说忠心,背地里却想着如何推翻,如何瓜分獬豸族的领地,这就是你们的忠心?”
“当我病重昏迷之时,你们可曾想过我的死活?可曾想过獬豸族的未来?”
“如今见我安然无恙,便跪地求饶,摇尾乞怜,真是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