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
她没死……
云泽再也顾不上脚底砂砾枯木刺的生疼,发疯似地跃上了巨石将夏晴死死地抱在了怀里。
而此时夏晴也悠悠然地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满脸泪痕的云泽有些回不过神。
“傻子……你这是哭了吗?”
云泽却紧紧地抱着夏晴,很久都没松开手,过了好一会儿才问夏晴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那妖王化成的卵,它在轮回之力的作用下变回了尚在卵壳里的样子。至于我自己……我原本也以为自己要死了。”
“大约,是容汐救了我一命。”
容汐?
云泽觉得不可思议,这怎么会呢?
明明容汐受到那样的重创,按理来说夏晴的状态也不会太好才对。
夏晴抬起手在眼前仔细看了看,心头一沉,只觉不妙。
“容汐跟我缔结的是单向的血契。”
“也就是说……”
两人顿觉大事不好,连忙带着妖王的蛋火急火燎地朝圣殿赶去。
圣殿内,气氛凝重。
云泽和夏晴带着妖王蛋,顾不得其他人震惊的神色,来到容汐的面前。
夏晴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容汐身边,指尖搭上他的脉搏,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脉象若有似无,几近于无。
血契的反噬,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霸道、更加彻底。
夏晴的心里很是愧疚,若非为了她,容汐何至于此。
可如今却没了法子,夏晴也只能强忍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人群里,刚被沛也从泰坦蚺族救出的胡达声音低低地说了一声。
“胡达,你说什么?”
云泽看着胡达,眼神示意他说下去。
胡达这才走到跟前,看了看云泽又看了看一旁焦急的夏晴,这才缓缓说道。
“我在泰坦蚺族被关押时,曾多次听到关于妖王之卵又被称为原初之卵的说法。”
夏晴有些着急,眼眶里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柱子一般落下。哽咽着声音催促道。
“你能不能说的直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