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锦意嘴巴长大,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在背后密谋想要杀她的,竟然是郑傲广的儿子!
她莫名想起曹玉安说过的话,郑傲广确实是一代枭雄。
枭雄架不住年老,架不住家族拖后腿,儿子女儿不成器。
俗话说,虎父无犬子,再不成器,在桃源党的庇佑下也能由一方权利。
可凌锦意不曾想到,竟如此不成器。
在郑傲广官复原职,天门山道观丑闻泄露的节骨眼上,他竟然敢毒杀绑架!
这不是给敌人送枪子吗?!
这位坑爹少侠,到了这个时候仍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
他挣扎着,一脸怒气看向众人,“我知道我爹是郑傲广还不放了我!小心找你们麻烦!”
凌锦意灿烂的一笑,“这次我赢得漂亮不?”
萧景城点头,“格外的漂亮。”
再抬头,男人收敛了笑意,吩咐道:“将郑义压到大理寺,明日再审。”
……
丞相府。
天色已晚,回宫已不可能。
凌锦意本想回醉风楼睡一觉,萧景城言说不安全,带着回了萧府。
都察院起起落落,内部进行大清理,老爷子坐镇并未在家。
府上全是些死士侍卫,与凌锦意再熟悉不过。
她好容易与萧景城关系缓和,思索了半秒钟,便点头答应。
凌锦意边走边道:“你说,郑义的脑子是被驴给踢了吗?”
竟想用黑袍使者把她引出来,然后再杀掉!
她就算死了,早晚也会查到郑义头上的。
萧景城解释道:“不,郑家用天门山道观的丑闻威胁圣上,此计完美,却又一个纰漏。”
他伸手一指,“纰漏在你。”
提起皇家丑闻,凌锦意便着急,她到现在都不知如何与星河开口。
就像个遇到儿子青春期问题的继母,说轻了不管用,说重了,怕伤了孩子的心。
“若你不开口,这世上便没人敢对圣上说此话。”
圣上孤独一人,先皇后去世,贤阳公主不顶用,其他人跟不亲密。
至于大臣,星河总不可能拽着他们的手说自家的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