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吓一跳,幸亏板车上没人,不然非得开瓢砸死不可。
“这棺材咋会好端端落下来。”
老人家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平时这树葬的棺材牢得不能再牢。
这棺材应该是新棺材,旁边捆绑棺材的绳子都断了。
村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现在咋整,要去这附近的村子里叫人来吗?”
也不知道哪家祖宗,死了都不安生,还要再死一次。
陈念走上前查看这口棺材,拧眉,棺材里空空如也。
当然这棺材已经摔得稀巴烂。
大家原地等着,陈福金去叫人。
一炷香后,早就不见陈福金踪迹。
不远处的林子里传来跑步声,村里人大喜。
还以为是福金领着村里人赶过来。
“是福金令领人回来了吗?怎么说?”
回应他们的是树木的唰唰声。
这时林子头顶窜下来一些蒙头蒙面的黑衣人。
“他们这是攻击咱们?”
再迟钝也明显感觉到这些人来者不善。
看身形步伐这动作,陈念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群小倭子是阴魂不散吗?”
还有完没完,今天这波明天那波,倒显得你能。
陈念是不觉得他们陈家村有那么大魅力,几次三番有倭子围剿。
她啐了一口,摸摸自己的大刀。
“警戒,警戒!”
一声令下,老人孩子识趣的躲到板车中间,妇人在第二圈,然后村里的孩子再分成两排。
付总管的眉头都能夹死一只苍蝇。
“这些人莫非是先前那一批倭人同伙?为什么对咱们紧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