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女人真难呀!
“等年后,棉花种出来一步步来吧!”
陈念叹口气,还好有陈木香和方儒安的帮忙,有些事情应该能顺利一些,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她刚转悠一圈走到家门口,隔壁村的人也来给她拜年。
秀娥冻得小脸通红,背着背篓。
“婶子,我来给您拜年啦。这是我家今年做的特产,您尝尝。”
她说的特产是他俩腌制的腊肉糖蒜那些,在方家帮忙,她今年赚了一点钱,总算可以替家里改善条件。
这次她娘特意大手笔的给他们一家几口全都做了新衣裳,到时候也好相看人家。
秀娥走后,其他村子也来给她们拜年。
成天瞅一眼家家户户门口贴的春联。
有些是他们向张夫子求来的。
有些是向方儒安求来的。
有些干脆是自己家孩子写的,字迹歪歪扭扭还稚嫩,但也证明自家孩子总算会写字了。
这也是一项很有意义的事情。
望着延绵不绝的苍山,唉,也不知道自家的在外的两个儿子今年怎样?
“娘,五弟和六弟他们今年真的不回来,过年?”
方银楠还怪想自家弟弟的,自家两个弟弟还给自己送了礼物呢。
“不会,云深被他姑母请去过年。银灿应该陪着他的。将来现在应该都在一起。欢欢喜喜过大年吧。”
他们不知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
方银灿担忧的望着云深。
“今年咱们真的不回去吗?”
“不回了!开春先生还要教考,成败在此一举,我不想让干娘失望。”
“那你姑母那?”
“罢了,她自己都分身乏力,哪有功夫管我们。”
来到京城,他才知道姑母的不易,也知道后宅女子的艰辛。
没有娘家撑腰,姑母过得如履薄冰。
临近春节,姑父还带回来外面的一个小妾,这小妾怀了孩子。
他在信中给陈念描绘的那种美好的场景都是自己尽可能想象的美好,就是为了不让干娘他们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