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慕斯凌乱不堪,只得一句:
“哎呀,我跟你解释不清!”
“……”慕语没再追问,只是脸立马沉了下来,深深的倒吸口凉气。
一看就是仍有质疑,仍在误会着什么。
于是,慕斯更焦躁了,索性把有些事实说开:
“得得得,告诉你吧!一根香肠两个水煮蛋故意摆在一起,你能想到什么?”
慕语一愣,继而眼珠子转了转,最后……
惊得张大嘴巴,倏地用双手捂住!
一看就知深深误会了,脑子里想的全是不堪画面……
“喂,你别想偏了!”所以慕斯进一步的把话说开,“是真的香肠和水煮蛋,不是你想的那……那玩意儿!”
“啥?”
慕语被搞得一愣一愣,脑子懵圈得不是一点点。
慕斯也继续解释道:“就是一道黑暗料理,他故意摆盘成那样,还说什么是行为艺术?可恶!”
“哦……”
慕语这才彻底缓过神,虽已了解大概,但心里仍有疑惑。主要是对牛奶(风兄)的忐忑,丝毫没察觉到自己是“找罪受”!
而面前的姐姐,仍在糗大发的叨叨不停:
“死男人说我臭嘴闯祸了,污蔑他老妈。所以要给我惩罚,非……非得逼着我吃下去!”
一个吃字,难免又让慕语的心提了上来,她小心翼翼的追问道:
“那,那关牛奶(夏风)什么事?”
慕斯一怔,继而朝她没好气的翻翻白眼: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脑子一团浆糊的慕语也搞烦了:
“得得得,我也不需要搞懂!”
她说着再度深深吸口凉气,然后鼓足勇气把话说开,凛凛问道,
“只有一个问题,姓夏的那死男人,昨晚是不是跟你俩在一起?”
慕斯被她没头没脑的一句发问,惊得娇躯一震……
丝毫没意识到妹妹想偏,这样的态度和语气,只能让慕斯脑里闪现一个词:
查、岗!
昨晚男人定是跟刘毛毛“鬼混”去了,不好对慕语坦白,就随口撒谎说跟井炎在一起。
这是当代男人惯用的伎俩,虽说不太可能发生在夏风身上,但难保当时他没有难言之隐……
比方说,在刘毛毛和慕语之间徘徊不定?
慕斯认为自己分析得很有道理,便本着“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的态度,拙劣的撒谎起来:
“啊对对,内个……夏风昨晚的确来过,跟井炎聊了好一会儿。”
慌乱躲闪的目光,被慕语一眼看穿。她两道冷睨的目光射来,阴沉追问:
“聊啥了?”
心想:恐怕不是聊,是做吧?
慕斯哪能想到她会有这么离谱的误解?所以,仍在那继续着拙劣的谎言,无形中也将乌龙越弄越大:
“我也不知他们聊了啥,可能……可能是聊我爸的案子吧!”
好拙劣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