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裴!”傅年年人未到声先行,率先阻止了居裴正在张嘴努力发音的动作。
“年年,你终于来了。”居夫人惊喜地叫道,随即着急地拉着她来到居裴面前,“裴儿,你快看看是谁来了?”
正对着镜子练习的居裴,在听到傅年年声音的那一瞬间停下了动作,他不敢置信地转头看向门口,愣愣地盯着那张日思夜想的清冷面庞。
“小裴,你在干什么?”傅年年有些心疼地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语气也忍不住带了些责备,“你怎么能这么乱来?”
她走上前去不由分说地将居裴拉到一边,制止了他的动作,细心认真地他检查起来。
“声带充。血红肿,中度发炎。。。”傅年年一边检查一边冷声说着居裴的症状,等检查完毕后脸色已经不大好看了。
为了不让居夫人担心,她勉强地笑了笑,“居阿姨你先别担心,等会儿我给他开点药,每天定时定量服下,调养一段时间就会好起来的,至于身体其他地方,并无大碍。”
居夫人闻言才松了一大口气,秀美的脸上滑下两行清泪,“年年,幸好你来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傅年年忍下心中的郁气,耐心地拉过居裴的手,柔声温和道,“小裴,你告诉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伤害自己?难道就是为了尽早开口说话?”
居裴从一开始就愣愣地盯着她,眼眸深处带着淡淡又细碎的光芒,长久以来冷僵的面容终于发出了一丝喜悦的亮光。
傅年年见他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顿时无奈地摸向他松软的发丝,“小裴,我在和你说话呢。。。”
话音刚落,眼前的居裴就直直地向她倒来。
“小裴?。。。小裴!你怎么了?”傅年年连忙喊道,居夫人也被吓了一跳,冲上来就让下人赶紧扶住晕过去的居裴,急匆匆地往房间里去了。
傅年年在惊讶之余也跟着赶了上去。
“年年,裴儿他这是怎么了?啊?”居夫人满心焦急地问道。
傅年年皱了皱眉,“阿姨你先别着急,让我先看看再说。”
她仔细检查一番后沉声问道,“他这几天吃过饭喝过水了吗?”
居夫人和下人们被她的问话弄得一愣,“这。。。”
“回夫人的话,少爷这几天很少吃东西,就连喝水也是支撑不住后才喝了几口。。。”有下人小心翼翼地上前回道。
“那你们怎么不告诉我啊?”居夫人气得脸色瞬变,恼怒地瞪了那些下人一眼。
“夫人,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担心夫人一直记挂着少爷,身子会吃不消,所以才让她们把事情隐瞒下来。。。”管家连忙后悔不已地解释道,眼底充满了懊恼。
“你!”居夫人顿时气也不是,说也不是,只得不住地叹气,“年年,裴儿这到底是怎么了?”
傅年年认真检查后,心下稍安,于是转过头出声安慰道,“居阿姨,小裴没事,就是有些低血糖,输些营养液就会醒过来的,别担心。”
“真的吗?裴儿真的没事吗?”居夫人担心不已地问道,在得到傅年年肯定的回答后才终于放下心来,憔悴的脸上露出了连日来第一次微笑,“那,那我马上就去替他熬点粥,等下裴儿醒来后也好吃点热乎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