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眼身边行色匆匆的下人们,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怎么这群人就跟见了鬼似的,发生什么事了?
段飞瑜好奇地走上前,刚想伸出手拍下段瑾寒的肩膀,“哥,嫂子让你去晒被。。。”
那个“子”还未从口中说出,段飞瑜就蓦地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人就莫名其妙地摔到在地。
“疼疼疼。。。。”
段飞瑜龇牙咧嘴地盯着高高在上的段瑾寒,满脸委屈地说道,“哥,你干嘛对我使用过肩摔啊,小的时候难道还没被你教训够?”
他揉着摔疼的腰部,有些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可段瑾寒接下来的一句话却登时让他愣在当场,只恨自己不能立马离开这里,或者刚才没有来就好了。
“段飞瑜,最近没有在公司待,想来你的身体也结实多了。”段瑾寒冷冷地睨着他,面无表情地说道,“那就陪我练练,让我看看你最近有没有进步。”
段飞瑜顿时面无人色地连连摇头道,“哥,还是算了吧,我哪儿跟你比,而且我想起等会儿还有其他事呢!。。。”
他说着就想开溜,可是段瑾寒哪会轻易给他机会,几乎是拎着他就往楼下的练习室而去。
一路上都是段飞瑜哀嚎不断的拒绝声和哀嚎声,周围的下人们也只能默默地投去怜悯的目光。
谁让段二少老是不合时宜的出现,还总能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戳中段瑾寒的不爽。
从练习室穿来一阵阵的摔打声和各种惊呼惨叫声,整个下午都络绎不绝地响起,直叫人听得牙酸耳鸣。
被痛楱一番的段飞瑜,在最后关头似乎才反应过来,刚才段瑾寒的模样应该是跟傅年年闹了别扭,心情正不虞的当口,没想到又被自己好死不死地撞上了。
段飞瑜欲哭无泪地再次摔在垫子上,他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啊,呜呜呜。。。。。。
段瑾寒本以为傅年年生气片刻就会搭理他,可谁知接下来的几天,她都一直冷着一张脸,别说搭理他了,就连抬眸看他一眼都不曾。
段瑾寒心情郁闷的同时,周身的气压自然低沉地不能再低了。
整个家弥漫着这样的氛围,周围的人也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这天早上。
段瑾寒刚想上前敲门,再次主动跟傅年年示好时,却发现房间里早已空无一人了。
他楞了一瞬,叫来下人一问才得知,傅年年一大早便带着天天出门郊游去了。
“她还说什么了吗?”段瑾寒垮下脸来,冷淡却又不甘心地问道。
下人有些慌张,懦懦地小声回道,“少夫人并没有说其他的。”
段瑾寒闻言,一张矜贵的面容越发黑了,不发一言地转身就走。
好啊,竟然一句话都不留给他,想去哪儿就直接带着儿子去了,哼,他也可以自己去!
想到此处段瑾寒便拿起电话给助理拨了电话过去,“去海洋馆。”
“啊?现在?”助理有些迟疑道,“可是今天的行程安排并没有这一条,总裁,这个。。。”
段瑾寒顿时用十分不高兴的口吻,一字一句冷硬地说道,“去海洋馆,现在就去!”
“是,总裁。”助理一脸无奈地挂断了电话,匆忙就去准备出行的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