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弄错,还是先确认,“顾总,你结婚了?”
顾今澜冷声反问:“你看我像结婚的样子?”
腿被踹了一脚,是那畜生,“有病?”
裴梁洲:“会好好说话?”
顾今澜:“……”
不跟恋爱脑计较。
星辰稍稍落了心,没结婚就好,她看得出来,芽芽对顾总还是有情的,只是对他当年为了联姻赶她去国外读书耿耿于怀。
不管其中有没有夹误会,但行为上已经带来伤害,哪怕身不由己。
屁股又一次离开沙发,依旧是被裴梁洲拽起,强行带着她去了庭外。
今日天气很好,万里无云,湛蓝天空像被水洗过,蓝得沁人心脾,可她无端发冷,源头来自身边的男人。
他盯着她,嘴角弧度阴恻恻,“又打算甩了我?”
“……怎么会。”
“怎么不会?”裴梁洲直接驳了她,“就差把那句说出来!”
“哎呀,”这姑娘攥住他大拇指,来回晃着,像在撒娇,“那时候的话不作数的。”
心口就这样软了,指骨刮了下她鼻梁。
“那下次再有这样的情况呢?”
星辰摇头,“绝对不会。”
裴梁洲姑且信了,“进去看看顾董在干嘛。”
“等等。”
“嗯?”
星辰不是八卦,而是想了解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能跟我说说顾总当年为什么要订婚吗?”
裴梁洲只知道大概,“没定成,只是对外宣了日期,后来不了了之,至于跟郁芽有没有关系我就不清楚了,你可以问问当事人。”
星辰哪敢问,怕触到芽芽的逆鳞,她从始至终都知道芽芽的志愿是医学院,还是在京北,突然跑到国外,除了顾总,想不到第二人。
“星辰。”
顾叔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转身,扬唇轻笑,“顾叔叔好。”
顾北宗笑容和蔼,“站外面干嘛,进来坐。”
“诶好。”
厅内两人气氛还是不太好,距离倒是拉近了些,但也只是顾总单方面挪了位置。
芽芽呢,将冷淡表现得淋漓尽致,全程抱着手机,估摸看了什么都不知道。
走过去,俯身挠了挠她的脸,另一只手倾身拎过购物袋,“我买了礼物给顾叔叔,陪我一起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