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渝菲捂着头皮,蹬着脚,被拖进了卧室,像个皮袋一样搁在地上。
她蜷缩着,看到薛逸霖离去时候手指间洒落的一把头发丝,顿时瞳孔紧缩。
那是她的头发,被活生生扯下来的。
她养到长发及腰,等待薛逸霖娶她的头发……
杭渝菲战栗着捂着头皮,瑟瑟发抖。
“给我安分点!”
薛逸霖站在门口,看着卑微的他毫无性趣的女人,将门从外面锁上。
杭渝菲躺了许久,直到隔壁的呻、吟声、摩擦声响起。
床吱呀吱呀的摇曳,听在她耳朵里如此的刺眼。
杭渝菲崩溃不已,捂住耳朵,想起曾经薛逸霖捧着她脸,蜻蜓点水的一个吻。
想起她曾经看着薛逸霖侧脸时候的爱恋。
想起无数甜蜜的回忆……
如今她才知道自己不过是活在谎言里。
是薛逸霖为了隐藏自己是gay的事实而拖她下水的谎言!
薛逸霖就和他的男人在隔壁**上演着**,情致一到,丝毫不管什么地点,什么时间就开干,甚至她杭渝菲这个妻子还在隔壁听着。
杭渝菲脸色煞白,手指扣着木地板,一只指甲断掉,发出憷耳的一声响声。
心里的痛,身上的痛,头皮上的痛,都在让她铭记着今日的耻辱。
她善待薛逸霖,薛逸霖却这样伤害她。
无耻至极!
就在隔壁此起彼伏的声音中,杭渝菲给那个人打了电话,“我老公和别的男人上床,把我锁在了侧卧,我出不去,救救我。”
男人声音冷沉,“看来你嫁给了个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