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后天离开,傅司言眉头微蹙,“那么快?”
傅司煜没回话,显然是离期已定。
“不能告诉我去哪?”傅司言叹了声。
傅司煜想到老人的话,目光微垂,抿唇道,“我想为这世界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什么事?”傅司言径直问。
傅司煜叹笑着,“别问了,我只是尽我可能而已。”
说即,他起身离开。
傅司言看着他的背影,目光深长,在沙发坐了好一会儿才上楼。
推开房门,看到沐寻趴在**拿着画板调色,轻步过去。
听到声响,沐寻抬眼看他,“这么早上来?”
“他坐了那么久飞机,让他早点休息吧。”傅司言将礼盒放在桌上,低声道。
沐寻目光看去,疑惑的问,“他送你的?”
傅司言抿了下唇,“不是,他让我送给二叔的。”
旋即,沐寻盘着腿坐好,“你二叔现在对他是什么想法?”
傅司言叹道,“从未提过,但我觉得他不会没想过阿煜,只是没有办法没有借口,心里的坎也过不去。”
沐寻由衷的开口,“你弟一个人在外漂泊,肯定很孤单。”
她更能感同身受傅司煜的境地,虽然她觉得这世界很好,周围的人对她也好。
也有时候也会莫名的觉得孤单,想念她的家。
还好,她有傅司言陪着,这种孤独感才得到缓解。
但傅司煜……不知道他身边是否有人陪着。
傅司言心里都知道,语气复杂,“其实,我也希望他回来,但他顾忌的不是他自己的境遇,而是我二叔的心情,只要我二叔不开口,他是绝对不会留下的。”
这事情,始终是需要傅齐元来解决,但他们都没资格逼迫傅齐元去接受傅司煜。
沐寻安慰的抱了下他,“那就顺其自然吧。”
“对了,你把香薰拿过去给他吧,不然他不知道认不认床,睡不睡的好。”
香薰有助眠的功效。
傅司言拿了香薰过去,敲了下门没反应,估计他在洗澡,便开门进去。
他刚推开门迈步进去,傅司煜刚好擦着头发光着上半身从浴室出来。
一瞬间,两人目光相撞,傅司煜愣住,傅司言盯着他的胸膛,目光一骇。
见状,傅司煜飞快的抽了衣服穿上,倏地关上门。
“哥,你别声张,别惊扰爷爷。”傅司煜看到傅司言的脸色极其的难看,连忙出声。
傅司言将香薰扔在**,一把扣着他的手腕将他摁在**,沉声道,“衣服脱了。”
傅司煜没有反驳,但也没有动,眼里满是无奈,“不用脱了,你没看错,是枪伤。”
他的身上少说也有十几道子弹留下的枪痕。
“你到底在做什么?”傅司言眼里波涛汹涌,情绪根本控制不住。
什么工作才会满身的枪伤?
傅司煜见他眼睛都红了,终是叹了口气。“你冷静点。”
“说!”傅司言沉声道。
傅司煜知道是瞒不住了,低声回,“我在维和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