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言反驳他的话,“有的。”
程西宁旋即看着他,但是没说话。
“会有人不可替代,穷极一生直至心跳停止,都会是最深的执念。”傅司言神情平静的开口。
“我信感情有永恒,只是人人不同,感情的浅薄也不同,有的人会随时间而淡忘,而有的人永远将刻骨铭心。”
程西宁听着他的话,心情不由得被牵动着,慢半拍的回,“那我觉得我的执念还不够深。”
“对于她,我会难过,但没到至死不渝的地步,或许是我不曾拥有过吧。”
他甚至都不敢想能不能和时心然拥有一段感情。
傅司言理解他的意思,“或许她不是最后适合你的人呢?”
程西宁浅笑着抬眸,“你不用有负担,她拒绝我,我不会加罪在你身上。”
“没有人该对另一个人一厢情愿的感情负责。”
所以他不怪傅司言,也不怪时心然。
每个人都有接受爱和拒绝爱的权利。
程西宁的通明有时候让傅司言都觉得心疼,或许是跟他的家庭有缘故吧,才让他很早就看开了。
“不谈这个了,给你。”程西宁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递给他,随即调侃道,“说了不收你的钱,你非要转,搞得我又要想着该送你们什么新婚礼物了,挑礼物很头痛的,你懂不懂?”
“不懂。”傅司言面不改色的回。
“不过,你没勉强你弟吧?”
程西宁佯装严肃,“我要是勉强了,你要把车还我吗?”
傅司言更直接,“那不行,我要是食言了,沐寻不骂死我了,估计得打死我。”
闻言,程西宁神情意外的打量着他,似乎在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
虽说沐寻是比较不一样,但傅司言也不像个会接受挨骂挨打的人。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她真敢打我骂我。”傅司言一本正经的道。
在别人看不见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挨了多少骂挨了多少打了。
程西宁拧眉,“你就纵容她打你不成?”
他知道傅司言是军区出来的,身手那是一等一的强悍。
他是不可能信沐寻能打得了他的,除非傅司言不还手。
可是,傅司言对沐寻的感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
那么惯着她吗?
傅司言心情复杂,“不用我纵容。”
程西宁不懂,“什么意思?”
“她身手很好。”傅司言信得过他,很多不会对别人说的话,却可以跟程西宁说。
“能好的过你?”程西宁笑了。
傅司言脸色正经,“不跟你开玩笑,若是真使尽全力,未必是我赢。”
想到以前沐寻打她的招式,那一个凌空翻转,不是普通人能驾驭的伸手。
特种兵都得经过几年的实战演练才能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