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司言想通以后就冲她笑着,“过两天我们去寺庙一趟。”
他以前不信神,但若能求个心安,能给在意的人换个平安,他愿意信。
沐寻没有多问,“好。”
傅司言亲了下她,温声开口,“你先睡吧,我去洗澡。”
“我等着。”沐寻捧着他的脸回吻了下,然后娇羞的道。
傅司言勾了勾唇,然后才放开她,拿了睡衣进了浴室。
翌日。
傅司言和沐寻出去晨跑,傅司煜和老人在客厅坐着喝茶。
忽然,门铃声响起,两人对视了下,素素匆忙出去开门,而后传来她震惊诧异的声音,“齐元先生…”
傅司煜握着茶杯的手蓦地一抖,几乎是没有任何考虑,直接从客厅窗台纵身出去。
老人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傅司煜已经从窗台下去,他站起身只看到他飞快翻墙出去的背影。
一瞬间,他心疼的呼吸一滞,视线骤然模糊。
“爸?你什么时候来的?”傅齐元进来后,看到老人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外,惊讶的问。
素素环顾了一圈没看到傅司煜的身影,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傅齐元难得过来一次,可真会挑日子。
老人魂不守舍的收回视线,忍着心疼若无其事的回,“昨天。”
“昨天司言还说你和顾伯出去了,让我过几天去看你。”傅齐元在沙发坐下,自顾自的说着。
老人失魂落魄的喝着茶,心绪混乱,根本接不上话,也就没接话。
素素不忍的看了老人,立马给傅齐元倒茶,“齐元先生,您先喝茶。”
“少爷和少夫人出去晨跑了,他们待会会回来,您先坐着,我去准备早餐,您有什么想吃的呢?”
傅齐元神情温润的回,“我吃过了,不用给我准备。”
素素应了声,然后看了眼捏着杯子心不在焉的老人,到底还是先离开了。
她是个佣人,没资格留太久。
“爸,你怎么了?”傅齐元进门就察觉到了他的异常,担心的问。
老人压下心里的痛苦,强颜欢笑,“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你先坐坐吧,我回房间休息下。”
他起身的时候用力过猛又重新跌坐在沙发上。
见状,傅齐元忙扶住他,“哪里不舒服?我让医生过来看看。”
“不用了,休息下就好。”老人推开他的手,颤颤巍巍的进房。
心里不舒服,医生也不会有办法。
傅齐元看着他落寞的背影,眉头一皱,想到他进来的时候,老人一直盯着窗外看,下意识的过去窗台往外看,除了花草树木,没有什么惊奇的。
他转身回来,不经意的一瞥,看到桌上还放着一杯多余的茶,还冒着热气,傅齐元脚步刹那间停住。
所以刚刚是有人吗?
是从窗户离开了?
傅齐元不敢往下想,没有证据的事,只当是他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