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换作沐家,估计鱼死网破,他们都会跟张家死磕到底。
“所以…是你找人打的张进?”傅司言斟酌了几秒才问了出来。
程西宁坦**的承认,“嗯。”
傅司言也不意外,昨晚他可能会因为时老先生的话而不得不退步,但不代表他就此作罢。
“张远藤在查了,都做好准备了?”傅司言开口问。
毕竟张家在国内的势力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况且昨晚除了他就是程西宁敢明目张胆的动手了,张远藤也不傻,能猜想的出来。
但猜想和找到证据是两码事。
程西宁神情平静,“都是我国外的人,一早就出国了。”
他想藏人,就不会让张远藤找到一丝一毫的证据。
傅司言没有多说什么,张进有这下场,程西宁纯粹是为民除害。
他这几年糟蹋的女人,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的,都太多了。
“不过估计给你添了点麻烦了,不管是你还是我,估计都会被传唤调查了。”程西宁忽地出声道。
傅司言不甚在意,“没事,他只能吃哑巴亏。”
“自己不教育好儿子,就别怪别人替他教育。”
虽然沐寻也任性,但她可不会像张进一样几近是犯法了。
她顶多是任性的放飞自我,有点疯。
“我不想刚回国就得罪他,但我更不想心然受委屈,所以让他不能蹦哒半年,是我给他的警告。”程西宁一字一顿的道。
假如这次不给张进教训,下次他只会变本加厉,他现在都敢在时家的地盘欺负时心然了,难保下次会做出什么。
傅司言虽说对时心然没有男女之情,但毕竟认识十几二十年,不可能真的看着她被欺负而无动于衷。
而沐寻刚好做了他会做的事,所以他知道,她再任性再爱闹,她也是一个善良的人。
“你暂时拯救了不少女孩子。”傅司言冷不防的说了句。
双腿骨折,至少半年没办法出去花天酒地了。
程西宁抿了下唇,“倘若再有下一次,我送他进监狱。”
这种人渣留在社会纯属是祸害。
“谢谢你老婆了。”程西宁忽地转移话题,诚心道。
听到他老婆嫂子,傅司言笑了,“不客气,她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这是沐寻的原话。
程西宁目光复杂的看着前方,“她俩的性子挺互补的,如果有机会的话,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她们能做朋友。”
可他知道,很难。
感情之中,只有有不理智,基本没办法心无芥蒂的做朋友。
“做不做朋友看缘分。”傅司言淡声道,“她俩性子是互补,但爱好千差万别,没必要勉强。”
除去有他的存在阻碍两人的交情,更大的差异估计是两人之间根本没有共同话题。
程西宁心事复杂的“嗯”了声。
“我要忙了,有事联系。”傅司言看了眼电脑,不少的邮件弹出来,他回了句就结束了通话。
程西宁拿下手机,刚要起身时,头顶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我都听到了,昨晚竟然是你指使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