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朝,会写字会画画的,无一不是大家闺秀,富家千金。
加上能用得起昂贵的纸,这幅画背后的主人不简单。
瑾瑶打趣调侃,“哟,没想到你几千年前,还挺风流的。”
“能让妹子对你这么牵肠挂肚,老司机啊。”
现在的华铭,身边美女如云,没想到在古代同样如此。
居然能让妹子对他心心念念,连瑾瑶都好奇,画中那人是怎么样的?
是不是和现在的华铭一样?
华铭报以苦笑,根本没办法回答她的问题。
“又不是我,他跟我没关系。”华铭撇撇嘴,关系撇得一干二净。
这风流债他可不背,又不是老实人,怎么能随便接盘。
这幅画的出现,只是个小插曲。
引起一些惊讶而已,倒是没什么。
“走吧,我们去找鼎。”
华铭深深看了古画,记在心里,随后扭头走了。
里面不管有什么疑团,都跟他没关系。
更何况几千年过去了,人也不在了。
尘归尘,土归土,一切恩怨都烟消云散,算不到他头上,看看热闹就得了。
“哎,等等我。”
瑾瑶连忙跟上去,追上华铭。
她同样没将此画放在心上,就是巧合而已。
他们前脚刚离开,后脚一个斯文的男人出现,正是之前的俞夏。
在余浩波装逼之后,他便算出此人大势已去。
后面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
到头来,华铭之火势必燃尽一切,余浩波身死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为了不被他拖累,他选择尽快脱身。
所以他将华铭耍了一团,而华铭还不知道是他。
两人都没正式照过面,他认识华铭,华铭不认识他,很正常。
此时,俞夏来到画前,凝视着画中的人。
“这张脸还是那样讨厌!”
言语之间透露着一股恨意,又有浓浓的讽刺。
似乎,他认识画中的人物?
还是说把对华铭的恨意,转嫁到画中人物之上?
俞夏冷哼,恨不得把玻璃打碎,将古画撕烂。
不过现在人多,他只能忍下来。
免得给自己惹了一身的麻烦。
瞪了古画一眼,他也跟着离开了。
他是来找豫州鼎的,没必要跟一幅画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