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敢说个“不”字,那就完了。
这家伙肯定夹带着一些私活,不威胁一通,他不肯说出来。
甚至有时候威胁还不够,必须打个半死,疼得受不了才说。
华铭似笑非笑,让刘正清眼里压力倍增。
“恶魔!!”
他在心里默默咒骂一句,不敢表现出来。
华铭警告的眼神,让他感觉到压力山大,背部都湿透了。
脑筋急转,搜索关于豫州鼎的事情。
额头的冷汗一滴滴滚落,那都是给急的。
要是再想不出任何消息,今天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忽然,他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件事情。
“有了,我听某些教授说过,最后一次打捞豫州鼎,是在秦始皇泰山封禅之后,之后刘邦就禁止所有人再打捞鼎了。”
“当时有两种说法,一是刘邦怕豫州鼎找到,自己神鼎化龙的身份就会被拆穿,第二种说法,就是刘邦捞到鼎了,但是个假的,怕丢脸就封锁消息了。”
咦??
第二种说法,引起了华铭的关注。
会不会是刘邦真的打捞到大鼎,然后发现了是假的?
然后为了封锁消息,将打捞大鼎的人全部给杀了,封存在这个古墓群里?
假的青铜大鼎也一同放了进去封存??、
如此一来,就没人知道这件事情。
以当时刘邦过河拆桥、死要面子的性格来说,这事真做得出来。
华铭沉思,已经隐隐有眉目了。
果然,这个古墓背后的事件,还是和豫州鼎大有关联的。
好像某件事情,就要呼之欲出了。
他和瑾瑶对视一眼,后者点点头,眼神里有话要说。
“好,暂时留你们刘家一条狗命。”
华铭拍拍裤子,站了起来,“以后乖乖给我盘着做人,要是再让我抓到,格杀勿论。”
刘正清忙不迭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眼神惶恐。
华铭冷哼,扭头走向了大门。
刚要踏出去,刘正清忽然眼里射出两道寒芒。
“欺我刘家还想走?去死!!”
忽然从地面喷出一股魔酸水。
魔酸是已知最强的超级酸,酸性是浓硫酸的10亿倍。
别说是人了,任何金属碰到,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