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瑾瑶和华铭拿到的邀请,是贵宾的邀请函。
在现场上有凳子坐的那种。
而普通观众则是站立。
在新闻媒体的有意炒作下,这次挖掘出豫州鼎的消息,扩散得非常快。
吸引了全国的注意力,就连普通民众都被吸引。
不惜花重金坐飞机过来,就是要一睹豫州鼎的风采。
也让一个博物馆开业,变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华铭和瑾瑶两人下了飞机,坐上汽车去了酒店。
反正开馆仪式明天才举办,他们也不急。
豫州鼎的事情事关重大,为了保密,他们没有惊动鲁省公司的人。
要是他们真想拿走豫州鼎,身份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所以两人是坐出租车离开的。
车上,出租车司机热情闲聊,“你们是外地来参加博物馆开业的吧?”
“你怎么知道?”华铭怔住了。
不愧是老司机,耳听六路,眼观八方,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此行的目的。
司机得意笑了,“最近不是挖出个豫州鼎吗?很多外地人都过来看看,你们已经是我接过的第五波外地人了。”
华铭这才知道,原来豫州鼎的消息早就在全国传开了。
正好,他也想打听豫州鼎的消息。
“哎,那豫州鼎的来由,有没有说法?”他问。
“这事专家推测了,当年秦始皇泰山封禅之后,回来路上风雨大作,把鼎给丢了。”
“后来嘛,被泗水附近的人看到,给打捞起来,然后私藏在家里。”
“所以后面秦皇、项羽、刘邦过来打捞,都一无所获。”
说完,他还得意笑了笑。
当时的人真聪明,要不是他们瞒过三位大佬,也不会被现在的济宁白白捡了便宜。
现在豫州鼎在他们济宁,这让济宁沾了龙气。
以后经济势必飞黄腾达,一飞冲天。
也难怪司机会这么高兴。
现在大家都传济宁即将要暴富,大家跟着雨露均沾。
他们自然乐得做梦都笑。
“这墓是谁家的?”华铭继续问。
“不知道,年代久远,是谁家的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