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性子直,直接问道。
“混得太差,就回来了。”陈宇在他面前也不掩饰。
“那个恶婆娘呢?”
“离了。”
“早该离了,回来就好!”铁柱十分开心。
“这是我跟爹前一阵进山打的野鸡,给你打打牙祭!”
刘春红收下野鸡,开始收拾起来。
陈宇留铁柱吃饭,铁柱也不磨叽,一起到厨房帮忙。
一顿饭吃完,陈宇眉头也皱了起来。
闲聊时他得知自己这个兄弟遇到点麻烦!
前一阵他们父子俩进山打猎,弄了些山货出来,原本打算卖了换钱补贴家用。可是镇上的合作社收购价太低了!
低得还不是一点半点!
一只野兔子,到城里可以卖一百多,结果合作社收购价,10块!
山里上好的鸡枞菌,城里一道菜要好几百,他这3块一斤收购。
完全就是欺负人!
也不是针对铁柱家,合作社对所有乡亲都是这么黑心!
卖山货的大多是七星镇周边村民,合作社就是欺负他们没什么渠道,又缺那点钱。
“你家山货还有多少?”
“兔子还有两对,还有一只麂子,菌子什么的放不了都吃了,山药还有二十多斤。”
这些东西不少了,全卖出去也是两千来块,特别是麂子和野兔,在城里很吃香。
“这事包给我了,我去帮你卖!”
“好嘞,宇哥你脑子好使,我爹就说你有办法!”
铁柱咧嘴笑着。
刘春红突然想起来什么,开口说道:“宇儿,我和张大娘也进山挖了不少山药。”
陈宇点头,反正铁柱家有三轮车,到时候一起拉城里去卖。
至于销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下午,陈宇继续翻土,铁柱也跟着来帮忙,将大部分田地给开垦了出来,
两个老妇人在家里基本就种点蔬菜,大部分田地其实都荒着。
第二天一大早,陈宇就将三家的山货装到了三轮车上,开车前往县城。
路过镇上合作社时,陈宇也想起来了合作社为什么这么心黑。
因为这合作社是陈虎家开的!
陈虎坐在合作社门口,翘着二郎腿,抽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