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啊~”舌尖刺痛,何止推开男人,“你干嘛,疼!”
男人又缠上来,“不是答应我不喝酒的。”
何止喘着气,解释说:“唐导邀请我下一部剧去演女一,我敬了两杯酒。”
“这个唐一舟胆子真肥,你敬的酒他也敢喝。”
何止翻了个白眼,他今天是又发的哪门子疯。
两人抵着门亲得火热,喘着气分开时,何止眼前一黑,差点缺氧。
叶景行把她打横抱起往浴室走。
欲望从浴室开始,到**结束,何止趴在叶景行胸口,累得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刚洗过的身上又出一身汗。
这澡是白洗了。
原本这几天拍戏就够累了,还没休息好,刚刚又进行一场剧烈运动,劳累程度可想而知。
不过还惦记着事情没问,何止强撑着眼皮睁开。
“你爸那边已经解决了?”何止问。
叶景行手在她背上一遍遍抚摸,手底下湿漉漉汗涔涔,心情很不错。
“今天下午已经把他送出国了,这辈子都不会让他有机会翻身的。”
说着,叶景行笑了,“更何况,他这年纪也折腾不起来了。”
叶景行凭借“源目”计划,渗入到各行各业,用医美项目撕开叶天川商业版图的口子后又从其他方面打压,用了大半年的时间,让叶天川的集团彻底破产。
不是想让他继承舅舅的衣钵,来成为叶家集团的荫蔽吗?
那他就把叶天川最看重的集团摧毁。
不想让他好过,那就谁都别想好过!
“那纪星昀那边呢?”何止又问。
这段时间没怎么跟纪星昀联系,听说他父亲没挺过去走了,他正忙着公司内斗,争家产呢。
叶景行架着何止往上带了带,两人在黑暗中四目相对,“我们阿止这么棒,出色地帮他完成了任务,他要是还对付不了那群老东西,那还真是挺没用的。”
何止失笑。
这家伙怎么还捧一踩一呢。
不过既然大家都好,她就放心了。
何止没有力气,叶景行抱着何止去冲了个澡,顺便又叫保洁进来把床单换了。
睡醒后,第二天带着何止一起回了菲尔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