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有她的苦衷,星宫神秘莫测,规矩森严,或许……身不由己吧。”
他的语气带着理解和一丝无奈,随即又自嘲地笑了笑:“就像心语,她们……不也一样吗?
各有各的责任,各有各的牵绊,离开时又何曾留下只言片语?”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星瞳身上,带着一丝告诫,也像是在说服自己:“星瞳,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的空间需要守护。
有些事情……不必追根究底,不必太过深究,留一份念想,留一份期待,或许……比什么都清楚明白更好。”
这番话,既是对星瞳关于“心思”问题的回应,也是对自己内心那份纷乱情愫的梳理和告诫。
星瞳看着主人那深邃中带着一丝寂寥的眼神,乖巧地点了点头,赤瞳中的促狭褪去,换上了理解:“嗯嗯,星瞳明白了,一切都听主人的。”
然而,苏铭话锋一转,一股淡淡的、却不容忽视的“怒气”升腾起来,他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点“危险”意味的弧度:“不过!”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凛冽的气势:“她们一个个的,这么久连个平安都不报,音讯全无……这笔账,我苏铭可记下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算账的场景:“等我解决完中州天骄赛这档子事……”
他握了握拳,指节发出轻微的脆响:“腾出手来,非得好好‘收拾收拾’她们不可!让她们知道知道,什么叫‘报平安’!”
这带着强烈占有欲和不满的宣言,与他之前“留空间”的说法似乎有些矛盾,却更真实地暴露了他内心的在意。
星瞳听着,赤瞳瞬间亮了起来,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她突然凑近一步,脸上绽放出一个明媚又带着点狡黠的笑容,促狭地问道:
“主人~收拾完……是不是就要把她们都娶回家了呀?”
“是啊。”
苏铭几乎是下意识的、顺着星瞳那带着点调侃引导的语气,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苏铭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先是错愕,随即是难以置信,紧接着是巨大的窘迫和一丝……被戳破心事的慌乱!他刚才……说了什么?
星瞳则捂着小嘴,发出一串银铃般的清脆笑声,赤瞳弯成了月牙儿,里面盛满了“果然如此”的了然和促狭的胜利光芒,揶揄地看着自家主人那难得一见的、完全石化的表情。
胖墩在一旁也惊呆了,绿豆小眼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
“主……主人……你……你刚刚说……真是太好了……”它感觉自己的“八卦雷达”接收到了爆炸性新闻!
流苏虽然依旧高冷地飞着,但翅膀煽动的频率似乎都乱了一拍,冰蓝色的眼眸瞥了一眼僵硬的苏铭,又迅速移开。
就像什么都没听见似的,只是那微微翘起的尾羽尖,似乎泄露了一丝……看戏的意味?
“咳……咳咳!”
苏铭猛地回过神,剧烈的咳嗽起来,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俊朗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朵根都红透了。
他恼羞成怒地瞪了一眼笑得花枝乱颤的星瞳,又狠狠瞪了目瞪口呆的胖墩一眼,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星瞳!你这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还有你,胖墩!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那个刚才……刚才的风太大了,你们什么都没听见!”
说完,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加快速度,身化流光,“嗖”的一声朝前方疾驰而去,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只留下身后星瞳那越发欢快的笑声和胖墩努力憋着笑的哼哼声在风中飘**。
阳光洒在通往登龙台的大道上,映照着前方那个有些狼狈的身影。
中州天骄大赛的挑战尚未开始,苏铭的“情劫”修罗场,似乎已经在路途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天色渐晚,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橘红,苏铭带着星瞳、胖墩和流苏,在一处位于官道旁、名为“归云”的客栈落脚歇息。
客栈规模不小,此刻也住满了前往登龙台的修士,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苏铭在二楼临窗的雅间点了些酒菜,一边让星瞳和胖墩大快朵颐流苏对凡俗食物不感兴趣,安静地待在窗棂上梳理羽毛)。